男人的声音追上来,“昨晚你表现得不错,我很满意。下次有机会,我再找秦姐约你。”
温瑶的手握在门把上,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。
“对了。”
男人又说,“你技术挺好,不像生过孩子的。保养得不错。”
温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。
她猛地转过身,盯着那个靠在床头、一脸餍足的男人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说什么?”
男人被她突然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很快又笑了:“我说你技术好,怎么,不爱听?我说的是实话,昨晚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温瑶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,“你再说一句,我杀了你!”
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随即沉下来:“温小姐,你这是什么态度?昨晚是你主动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温瑶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没有主动!我是被逼的!是被秦映雪逼的!”
“逼的?”
男人嗤笑一声,“你喝第一杯酒的时候就知道要发生什么,你喝到第十杯的时候也没走。温小姐,大家都是成年人,装什么清纯?”
温瑶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男人摆摆手,语气不耐烦,“昨晚的事,你情我愿。你出了力,我领了情。下次见面,我还会在秦姐面前替你说好话。你先回去吧,我再睡会儿。”
说完,他躺回床上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
温瑶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以为自己是棋子,其实连棋子都不如。
她只是一块抹布,被人用过就丢。
温瑶拉开门,走出去。
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面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走到电梯口,按了下行键,电梯门开的时候,她看见镜面里自己的倒影。
乱七八糟的头发,花掉的妆,皱巴巴的礼服。
像一只落汤鸡。
不对,比落汤鸡还不如。
电梯门关上,缓缓下降。温瑶靠在电梯壁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男人说的话。
“你技术挺好。”
“不像生过孩子的。”
“保养得不错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!用力的扎在她的心上!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这样对待,是在齐家。齐淮尧那个傻子不懂这些,是他父亲齐晟。
那天晚上,齐晟喝了酒,闯进她的房间。她挣扎过,反抗过,哭过,求过,但没有人来。齐淮尧的母亲知道这件事,但她只是冷笑了一声,说:“你以为你是来当少奶奶的?你就是齐家买来的一个生育工具。”
后来她怀孕了,齐晟再也没有碰过她。
她以为那些噩梦已经过去了,以为嫁给萧径就能重新开始。
但噩梦从来没有离开过她。
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,继续缠着她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