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萧径手里的还多百分之一。
萧径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秦映雪不是在跟他合作,她是在跟他抢。
“继续盯着她。”
萧径的声音冷下来,“她接触了谁、谈了什么都记录下来。还有,帮我约那几个小股东,我要见他们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萧径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秦映雪啊秦映雪,你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但他也不怕。
他从来就不怕她。
萧径发动引擎,车子驶出山顶别墅,汇入夜色。
回到家时,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温瑶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书上,而是落在窗外。
听见开门声,她转过头,看见萧径进来,嘴角弯了一下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萧径换鞋,在她旁边坐下,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温瑶放下书,靠进他怀里,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“公司有事。”
萧径的手臂揽住她的肩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以后不用等我,你怀着孕,早点休息。”
温瑶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温瑶忽然开口:“萧径,你爸的事……你会受影响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萧径的声音很平静,“他的事是他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温瑶闭上眼睛,“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了。”
萧径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一下手臂。
温瑶在他怀里,心里却觉得眼前的男人,陌生的很。
她今天偷听到了萧径和助理的电话。
不是故意的。
她从医院回来,想给他送汤,走到书房门口时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萧径的声音。她本来想敲门,但听到“股份”两个字,脚步就停住了。
温瑶站在门口,一个字都没有漏掉。
萧径在争萧氏的股份。
秦映雪也在争。
这两个人,表面上是母子,背地里却在互相算计......
而萧安豪的案子......
她想到他们说的话。
“举报萧先生的人,证据非常详细。”
“不像是临时起意,更像是蓄谋已久。”
温瑶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那个举报萧安豪的人,会不会就是萧径?
她不敢确定,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萧径恨萧安豪。
他恨萧安豪抛弃他母亲,恨萧安豪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,恨萧安豪把他当成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如果萧安豪倒了,萧氏就是他的。
他有动机,也有能力。
温瑶攥紧了萧径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怎么了?”
萧径低头看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
温瑶摇摇头,“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“那去睡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