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身份保密级别为五级。

江平的权限不够，无法查看。

系统在夜来香那一行后面打了个红色的叉，下面显示一行灰色的小字。

“您的权限等级为三级。查看此档案需要五级权限。请联系副局长办公室。”

但系统显示了这个代号的注册地点――维也纳。

直属上司是欧某站副站长。

五级权限，整个中情局只有副局长和欧某站站长有。

夜来香是中情局在欧某最核心的情报员之一。

惠特克说皇帝让他查黄莺和夜来香。

皇帝在找一个人。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，只知道代号。

他以为海燕是那个人，查了发现不是。

他又查了黄莺和夜来香，也不是。

他还在找。

江平拨了欧某站的号码。

“詹姆斯?哈里森。欧某站情报官。”

“我是华某顿的严。第三组，马库斯组长手下。”

江平没有寒暄。

“我需要了解夜来香的情况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的权限？”

“三级。不够看她的档案。但我有罗伯茨副局长的书面授权。”

他看着桌上那张空白表格，罗伯茨的签名还在上面。

“你问。”

“夜来香最近有没有发生过异常情况？比如怀疑自己被盯梢，或者发现有人调阅她的档案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江平没有解释。

“请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哈里森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。

“上个月，夜来香在维也纳的寓所被人闯入过。没有丢东西，闯入者翻了她的文件柜，但什么都没拿走。她以为是普通小偷，没有上报。还有一件事她的邮箱里收到过一封匿名信。信封里只有一张白纸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白纸？”

“对。白纸，没有任何字迹。她觉得奇怪，就留着了。我让人化验了那张纸，上面没有字，纸的纤维里有微量的放射性同位素。是追踪剂。有人在跟踪她，想知道她每天去哪里、见什么人。”

江平的手指在话筒上收紧了。

“她还在维也纳吗？”

“在。但我们准备让她转移了。她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。”

“不要转移。”

“她知道有人在找她，但她不知道是谁。你们让她保持正常活动，不要改变作息，不要搬家，不要换路线。我尽快过去。”

“你去维也纳？”

“对。我要用她做诱饵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她留在维也纳，对方就会继续盯着她。只要他们盯着她，我们就有机会看到他们是谁。你把她转移走，他们就消失了，下次不知道会在哪里出现。”

哈里森想了想。

“好。我配合你。但你到了维也纳先联系我，不要直接去找她。她不知道你是谁，可能会反应过度。”

“明白。保持这个线路畅通。我到了之后再联系你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
叮！支线任务更新：保护夜来香，追踪皇帝联络员。任务奖励：200,000积分。

江平关掉面板，靠在椅背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