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站在邮筒前,点了一根烟。
烟抽完了,他把烟蒂丢进了垃圾桶,转身走了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支线任务完成:向龙国传递亨特名单。获得积分200,000点!当前积分:2,197,000点。
亨特死了,但霍普金斯还在。
江平没有放松对他的监控。
托尼带着人在霍普金斯家对面租了一间公寓,二十四小时用望远镜盯着他的窗户。
监听器记录下霍普金斯回到家后的一切声音。
电话、脚步声、杯子碰撞声、翻报纸的声音,偶尔还有收音机的沙沙声。
头两天没有任何异常,和平时一样。
第三天凌晨两点,监听器里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。
不是电话铃声,不是脚步声,是电台的沙沙声。
短波电台,不是普通的广播波段,是加密通讯专用的频段。
沙沙声持续了大约三秒钟,然后停了。
接着是霍普金斯的声音很低,但监听器的灵敏度很高,把每一个音节都捕捉得清清楚楚。
“任务完成。他死了。我下一步该怎么做?”
对方回复了。
“等。”
然后沙沙声断了。
电台关了。
霍普金斯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江平把这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。
一个人可以变声,可以伪装笔迹,可以改变步态,但发报的节奏是刻在肌肉里的,二十年也改不掉。
他打开系统面板,把这段电文和亨特生前的发报录音拖进了频谱比对程序。
匹配度:98.1%。发报手法、跳频算法、加密方式完全一致。结论:发报者为同一人,或接受过同一人的严格训练。
江平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影子。
亨特死了,但他的发报手法还活着。
影子不仅存在,而且一直在用亨特的方式与霍普金斯保持联系。
他不是亨特的上级,他是亨特的备份。
亨特一死,他就接手了整张网络。
他拿起大哥大,拨了托尼的号码。
“霍普金斯现在在哪?”
“他从家出来了。又上了95号高速,往南。方向还是弗吉尼亚。”
“亨特庄园?”
“没去庄园。他拐进了一条小路,往西开了。那个方向没有庄园,只有一片树林。很密,看不到里面有什么。”
托尼的声音有些喘。
“我跟着他,但不敢跟太近。他开的很慢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江平握着话筒的手紧了。
“跟住。他可能要去见影子。”
霍普金斯的车在乡间公路上开了四十多分钟。
霍普金斯的车停在了一处废弃的谷仓前面。
他下车后,没有进谷仓,而是绕到了谷仓后面。
他的动作很快,但很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