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声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生气就嘴硬。
薄九司说:“在你家,你不照顾我?”
聂京枝不接受道德绑架,冷哼:“我觉得你清醒的可以做两套高考题。”
他轻笑一声。
“真醉了。”男人大步迈进门,强势逼近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惊慌后退,“谁准你进来了?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我酒品不好。”他伸手把门关上,“别被你爸妈看见了。”
“你你、你!别乱来……唔!”
聂京枝被高大暗沉的身影压在墙上,脖子上骤然出现湿湿滑滑的感觉。
男人的唇一点一点覆盖在她皮肤上,缓慢地上下游移。
“枝枝。”
低哑的嗓音带着酒气,在她耳边打着打着旋儿。聂京枝耳廓被染红了。
“枝枝……”
他又哑着嗓子叫了声,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耳垂,又像野兽般温柔舔舐着她,聂京枝浑身都酥软了,无力得靠在墙上。
“不在意我了吗?”男人嗓音惑人,借着酒劲耍无赖。
“在意你个头!”聂京枝立即清醒过来,用力去推他,“起开!”
男人胸膛犹如铜墙铁壁,冷清但浑厚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着她。
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的冷调香,聂京枝喘了口气,冷静下来喊了一声:“丈夫。”
薄九司:“?”
“麻烦你尊重下我,别压着我了,行吗?善解人意的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
薄九司听到这冷冰冰的两个字,心梗住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丈夫……”
薄九司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别叫了……我膈应……我没带降压药。”
聂京枝扒开他的手:“你好好说人话,再说鬼话你给我出去!”她冷冷别开脸,不理他。
薄九司吁出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不想叫。”他嗓音绷紧,“是我不知道怎么叫。”
聂京枝觉得荒唐,莫名其妙回过脸来:“有什么不知道叫的?爸妈这个两字,还用教吗?”
他轻咽喉咙:“嗯,没人教过我。”
聂京枝怔住。
“我母亲,十岁就离开了我,另一个……”他声音突然滞住。
“我出生后没见过他。”
聂京枝知道,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。
“你在薄家没见过他?”
“见到了。”薄九司面无表情,眼底沉寂,“他让我叫他,我不叫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把我按进了水缸里。”
他没有情绪地说完,空气陷入死寂。
“我……”
聂京枝心里一颤,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别说了。”聂京枝气归气,听到她的老公被这样恶劣对待,她怎么会不心疼?
她听到都快窒息了。
她从小家庭幸福,备受父母宠爱,根本无法想象这种经历。
他那会儿那么小,以为自己找到了家,哪知进的是狼窝,獠牙利爪伸向他,要把他撕个干净。
难怪他会这么冷漠薄情。
佛说六亲缘浅的人最有福报,因为这是他们来这人世间的最后一世,他们不欠任何人,这一世只是来了结一切因果的,无牵无挂成大道,通常也比较容易成功,了结了这一世,此后便不再来这人间苦海了。
可为什么到了他这儿,全是伤害他的利刀。
她气得眼眶发酸,心疼得想把他抱住。
“那你母亲呢?”
薄九司表情有些怔然,闪过一抹隐晦的复杂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