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在家从不搞卫生,都是钟点工上门来收拾。
他只会偶尔在聂京枝看完电影之后,帮她收拾一下茶几上的杂志和零食。
而且还要在他心情好,且不忙的情况下。
让薄九司搞卫生,根本不可能。
让他换那种衣服搞卫生,更加不可能。
薄九司:“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聂京枝:“那你禁欲一年。”
薄九司:“。”
“换套衣服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*
聂京枝走在前面,下楼就碰见薛姨。
薛姨好奇地问了一嘴:“枝枝小姐,你刚才让我拿下人的衣服,是要做什么啊?”
聂京枝没有回答,勾起嘴角往上瞄了一眼。
薛姨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。
只见楼梯间缓缓走下来一个穿制服的男人。
薛姨看了半天,一脸震惊:“九……九爷?”
“枝枝小姐,您怎么能给九爷穿下人的衣服?!”
聂京枝收回视线神色如常道:“薛姨,他现在是我的男仆。”
薛姨:“?”
“您说什么?”
她耳朵出现幻听了?
聂京枝咳了一声:“我说——他现在是我的男仆,当然要穿仆人的衣服!”
“……”薛姨的耳朵被震聋了。
竟然让身份尊贵的九爷当男仆,这不是胡闹吗!
薛姨惶惶不安地抬起头,看见薄九司脸色冷峻,眉眼敛着情绪,慢慢走到聂京枝身边。
聂京枝把手里的抹布和扫帚给他:“喏,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,帮我把别墅打扫干净。”
她环顾了一眼四周:“就从客厅开始吧!”
薄九司一不发接过卫生工具,转身去了客厅。
“???”
薛姨一脸不可思议,九爷居然没有生气,还这么听话?
虽然九爷太纵容聂小姐,薛姨总归觉得不太好,好心劝道:“小姐啊,九爷是姑爷,又是客人,您让他搞卫生,恐怕是不妥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妥的,这是他答应我的事。”聂京枝语气自然。
是他说随便她怎么样都行。
她想看看浑身上下充满人夫感的薄九司,穿制服搞卫生的样子有多赏心悦目,是不是比穿西装下跪还要性感。
“薛姨,您就别管了,是他做错了事,我要让他认识一下错。”
“呵呵,你们年轻人真会玩,我还是看看先生和夫人去……”薛姨干笑两声就走了。
聂京枝看着薛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,转身走去了客厅。
客厅里站着一排佣人。
男佣们不解挠头:“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九爷身上,会有这么天差地别的效果?”
女佣们一脸向往:“如果男仆按这个标准来的话,以后我天天积极上班,决不旷工!”
“我愿意加班!”
男佣们觉得天塌了:“那以后我们会不会失业?”
“九爷,别弄了,给我们留条活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