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晚凝拿着钥匙就要追出去,却被蒋聿深拦住了。
“老婆,有些事外人是解决不了的,”男人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柔,但眸光深处却十分淡然清醒,“谈叙既然决定这么做,也不差回来解释这点时间。”
裴晚凝无奈地坐下,“他们俩之间只是有误会,不过谈叙瞒的太过分,我老师生气也是应该的。”
情侣吵架,最忌讳就是没长嘴。
谈叙刚好处处踩雷。
裴晚凝一只手搭在他手上,忽然一本正经地看向他,“以后我们之间不准这样。”
蒋聿深凤眸扬起,唇轻轻弯着,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意思,”她抬手捏着他脸,不满道:“刚才我老师在这,你倒是一不发,是不是还挺欣赏谈叙做法的?”
“你必须重说,说你保证不会。”
从前这种话,几乎不可能从裴晚凝嘴里说出。
她一向告诫自己不要上纲上线,总觉得这样不体面,不懂事。
但现在也会忍不住。
因为被偏爱,所以百无禁忌。
“有时候,也可能是善意的谎,”蒋聿深一只手牵着她,两人朝外走去,开车回家,“这种怎么算?”
裴晚凝狐疑,“你背着我都做什么了?”
副驾驶上,她侧边的安全带被拉开,由他亲手系上。
蒋聿深凤眸漾起笑,声调拖长,“给你做沙拉,谎报了沙拉酱热量算不算?”
有段时间投喂太多,裴晚凝嚷嚷着非说自己胖了,要减肥。
她早餐总是吃的很少,蒋聿深担心营养不够,做了沙拉,她又开始算热量。
他总是一本正经地给她列出一串精准数据。
没想到竟然夹带私货。
裴晚凝忍不住低笑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呢,念在主动招供的份上,暂时原谅你了。”
蒋聿深揉了揉她的长发,“晚上不好好伺候你,都对不起老婆的心意。”
裴晚凝想起上午发生的一幕幕,忍不住腿软。
这男人的体力怎么这么好,最近让王姨大补汤先别做了,再下去她快吃不消了。
……
深夜,蒋聿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起身披上睡袍,去了书房。
这里隔音最好。
进去后,蒋聿深反锁,拨通了对面的电话,“查的怎么样?”
徐既白压低声音,“牵扯太广,可能要从云城翻旧案,还有的查。”
安全局和现役那边不一样,蒋聿深在这能算提供证据的证人,有些消息不用防的太死,可以互通交流。
蒋聿深眉头轻蹙,“云城?”
徐既白:“云城在缅边境,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家开始严防死守,也是那时候开始高强度严打缉毒。”
“柯家的小儿子如果真的是裴小姐的父亲,那当初把他父亲送给裴老的那个人,就是最关键的线人,这个人的照片在现今的系统里并没有备案。”
之前的资料或许还有纸质残存,如果能找到,把那张照片递交云城那边,就能剖开一条线索。
查出那个时候,为什么柯家会想到要把小儿子弄出家族,送往国内,又为什么让那个线人出面,而今又到底因为什么原因,重新找上裴晚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