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我父母为轧钢厂的发展和建设,死在工作岗位上,厂里追认的烈士!他们的荣誉,是这个小畜生能侮辱的?”
“烈士”两个字一出口,全场哗然!
这个年代,烈士家属,那可是最光荣、最受人尊敬的!
贾张氏那张胖脸瞬间就白了。
她可以撒泼,可以骂街,但她绝对不敢跟“烈士”两个字沾上关系!
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,抱着棒梗的手都有些发抖。
她怎么忘了这一茬!
邵文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继续说道,声音铿锵有力,传遍了整个后院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!”
“我父母是烈士,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钱,吃的每一粒米,都是国家发给我的抚恤金!”
“这笔钱,是给我这个烈士遗孤活下去的本钱!”
“秦淮茹,你现在张嘴就要医药费,张嘴就要‘借’钱粮,你是想干什么?”
“你是想挖我们老邵家的根?还是想动国家发给烈士家属的抚恤金?”
邵文向前逼近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秦淮茹的内心。
“你敢动一个试试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重锤,一锤接着一锤,狠狠地砸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心上。
也砸在了所有邻居的心里。
是啊!
偷盗烈士遗物,辱骂烈士家属,图谋烈士抚恤金!
这哪一桩,哪一件,不是捅破天的大事?
这已经不是邻里之间的小打小闹了,这是道德问题,是立场问题!
邻居们看向贾家婆媳的眼神,彻底从同情,变成了鄙夷和唾弃。
“天呐,这贾家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就是,偷东西还有理了?还想讹烈士的钱?”
“秦淮茹平时看着挺好一个人,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……”
指指点点的声音,像一根根针,扎在秦淮茹的脸上。
她的脸一阵红,一阵白,抱着棒梗,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的道德绑架,在邵文这钢铁般的逻辑和“烈士”的大帽子下,被砸得粉碎!
贾张氏更是吓得不敢再撒泼,拉着秦淮茹的衣角,哆哆嗦嗦地说:“淮茹……咱,咱们还是先带棒梗去看伤吧……”
再待下去,她们祖孙三代的名声,就彻底在院里臭了!
秦淮茹如蒙大赦,怨毒地瞪了邵文一眼,抱着哭嚎不止的棒梗,在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中,和贾张氏一起,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。
一场闹剧,终于收场。
邵文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他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将所有的议论和目光,都隔绝在外。
门一关上,那股强撑起来的狠厉气势,瞬间如潮水般退去。
穿越的后遗症、身体的高烧、刚刚动手的脱力感,在这一刻,如同山呼海啸般向他袭来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邵文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靠着门板,缓缓滑倒在地。
意识,沉入一片无边的黑暗。
就在他彻底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,门外,响起了一阵沉稳的敲门声,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。
“邵文!开门!我是院里一大爷,易中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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