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口一个撒泼打滚,一个泪眼婆娑,堪称“声情并茂”的贾家婆媳,邵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唱双簧?
真当他还是那个爹妈刚死,懦弱可欺的少年?
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棒梗,拎着皮带的手腕一抖,脚下看似随意地一脚,就将那小东西踢得滚了一圈,正好滚到了秦淮茹脚边。
“啊!”
棒梗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棒梗!”秦淮茹连忙扶住儿子,看向邵文的眼神里,谴责的意味更浓了。
“邵文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?”
邵文直接打断了她,将那根沾着血丝的皮带,在手心“啪”地拍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让贾家婆媳和已经凑到门口看热闹的几个邻居,心里都是一跳。
眼前的邵文,跟以前那个沉默寡、甚至有些阴郁的少年,简直判若两人。
那眼神,冷得像刀子。
那气场,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戏还是得演下去。
她抱着棒梗,眼泪流得更凶了,声音哽咽,字字泣血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,就算再不懂事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!你看他被打的……这还是皮肉伤,要是打坏了身子骨,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!”
她说着,话锋一转,开始卖惨。
“我们家什么情况,院里谁不知道?东旭走得早,我一个女人家,拉扯着三个孩子,还要伺候婆婆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……”
“棒梗这孩子,就是饿坏了,想找点吃的,才昏了头……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这话一出,门口看热闹的几个邻居里,已经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。
秦淮茹见状,心里稍定,继续她的表演。
“邵文,我知道你心里也苦,可你看看棒梗这伤,不去医院怕是要落下病根的。医药费……你看……”
“还有,你刚退烧,身子也虚,我们家棒梗不懂事,吓着你了,要不……你‘借’点钱和粮票,让我给你们俩都补补身子?”
好家伙!
邵文差点气笑了。
这秦淮茹,不愧是四合院第一“白莲花”,颠倒黑白的功夫,简直炉火纯青。
偷东西被她说成是找吃的。
打人被她说成是吓着了。
最后绕了一大圈,核心思想就一个:给钱!
不仅要他这个受害者出医药费,还要他“借”钱粮给他们家补身子?
这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?还是觉得他脑子也被烧坏了?
“说完了吗?”
邵文冷冷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说完了,就轮到我了。”
他往前一步,目光如炬,扫过秦淮茹,扫过贾张氏,最后落在了门口那群看热闹的邻居身上。
“第一,他,棒梗,不是找吃的,是入室盗窃!”
邵文从兜里掏出那块手表,举了起来。
“这块表,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他想偷走去换冰棍吃,被我当场抓住,人赃并获!”
“按照咱们新中国的律法,入室盗窃,该送去哪里,不用我多说吧?”
门口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小声的议论,看向棒梗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“第二,他不仅偷东西,还满嘴喷粪,骂我是没人要的野种,咒我爹妈死得好。请问秦淮茹,这也是孩子不懂事?”
邵文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