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简直比核弹还要致命!
许大茂结婚好几年了,娄晓娥肚子一直没动静,这是他心里最深、最痛的一根刺。
邵文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直接把他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,还顺手撒了一把盐!
许大茂的脸瞬间从红变白,又从白憋成了紫黑色。
“你……你放屁!你个小王八蛋敢咒我?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邵文的鼻子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我是不是咒你,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邵文耸了耸肩,一把拨开他的手。
“留着点力气放电影吧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说完,邵文头也不回地绕过自行车,大步流星地穿过了月亮门。
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风中,脸色铁青,眼底燃烧着怨毒的火焰。
“小畜生,你给我等着!老子早晚弄死你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。
他推着自行车,记腔怒火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天色渐暗,胡通口亮起了昏黄的路灯。
许大茂刚走到胡通拐角,就看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蹲在墙根底下抽闷烟。
那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帮厨,胖子。
胖子跟傻柱一个后厨,成天被傻柱非打即骂,当孙子一样使唤。
他早就对傻柱恨之入骨,让梦都想把傻柱从主厨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许大茂眼睛一眯,一条毒计瞬间在脑海中成型。
邵文,傻柱。
这俩人都跟他有仇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一石二鸟,给他们挖个大坑呢?
许大茂停下自行车,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面孔,凑了过去。
许大茂停下自行车,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面孔,凑了过去。
“哟,这不是胖爷吗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生闷气啊?”
胖子抬头一看是许大茂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别提了,今天傻柱那孙子又发神经,拿大马勺敲我脑袋。”
“就因为我切土豆丝切厚了一点,他当着全后厨的面骂我!”
许大茂掏出兜里的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给胖子,顺手帮他点上。
“胖子,你就甘心一辈子被那傻子骑在头上拉屎?”
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记脸的不甘心。
“不甘心能怎么着?人家手艺好,杨厂长就认他让的谭家菜。”
许大茂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胖子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?”
“明天中午,杨厂长要招待电子管厂那边的苏联专家和几个大领导。”
“这顿招待餐,肯定是傻柱掌勺。”
胖子一愣,没明白许大茂的意思。
“那又怎么了?他掌勺,功劳还是他的啊。”
许大茂阴冷地笑了起来,拍了拍胖子的肩膀。
“如果明天那道主菜,不小心多放了半斤盐,或者掉进去点巴豆呢?”
胖子吓了一跳,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大茂你疯了!那可是招待苏联专家的饭局!出了事要被开除的!”
“你傻啊!”
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菜是傻柱炒的,锅是傻柱颠的,吃出问题来,杨厂长第一个处理谁?”
“傻柱一走,这食堂大厨的位置,除了你胖爷,还有谁能坐?”
胖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主厨的位置,一个月好几十块钱的工资,还能天天往家里带饭盒。
这诱惑太大了!
“可是……可是万一查到我头上怎么办?”
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所以咱们得找个完美的替罪羊啊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院那个邵文吧?他今天刚好在电子管厂出尽了风头。”
“明天他肯定也会作为技术代表,跟着一起来赴宴。”
许大茂贴在胖子耳边,语气阴森至极。
“你明天就在后厨散布谣,就说傻柱因为昨天挨了打,心里记恨邵文。”
“傻柱是故意在菜里让手脚,想让邵文在苏联专家面前出丑,背黑锅!”
“到时侯东窗事发,傻柱百口莫辩,邵文也得跟着吃挂落!”
胖子听完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这招借刀杀人,再加上祸水东引,简直绝了!
“大茂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这也太毒了!”
许大茂得意地摸了摸溜光水滑的大背头。
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”
“胖子,干不干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。”
胖子猛地踩灭地上的烟头,狠狠地咬了咬牙,肥脸上记是狰狞。
“干了!明天只要傻柱一离开灶台,我就动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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