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心里一阵狂喜,用力往下一拽!
棒梗心里一阵狂喜,用力往下一拽!
绳子断了。
那块两斤重的腊肉顺着墙皮滑落,“吧嗒”一声,掉在了窗台上。
离棒梗的手,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!
棒梗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他赶紧扔掉手里的竹竿,踮起脚尖,伸出右手就往窗台上摸。
他根本没注意到。
就在腊肉掉落的瞬间。
邵文已经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半扇窗户,把那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捕兽夹。
精准地放在了腊肉的旁边!
在夜色的掩护下,那黑乎乎的铁架子,几乎和窗台融为一l。
棒梗的眼里只有那块香喷喷的腊肉。
他贪婪地伸出五根手指,一把抓向了窗台!
下一秒。
他的手腕,准确无误地压在了捕兽夹的触发机关上!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弹射声。
紧接着。
“咔嚓!!!”
两排生锈的钢齿,带着恐怖的咬合力,如通鳄鱼的血盆大口。
狠狠地、死死地,咬进了棒梗的手背和手腕里!
锋利的锯齿瞬间穿透皮肉,甚至能听到骨头被挤压发出的细微脆响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秒。
然后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、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,瞬间刺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!
这声音太惨了。
惨得让人头皮发麻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棒梗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麻花。
他拼命地往后拽,可那捕兽夹死死咬在肉里,越挣扎咬得越深。
鲜血顺着生锈的钢齿流了出来,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。
“疼!疼死我了!奶奶救命啊!”
“我的手断了!救命啊!”
棒梗杀猪般的惨叫,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。
中院的贾家。
贾张氏正让着吃肉的美梦,听到这声惨叫,吓得从竹椅上直接滚了下来。
“棒梗!我的大孙子!”
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屋子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正在洗碗的秦淮茹也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抹布就往后院疯跑。
前院的三大爷、二大爷,还有刚下班的一大爷易中海。
全都端着饭碗、拿着手电筒,乌泱泱地冲向了后院。
当所有人冲进后院时,全都被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。
棒梗跪在邵文家的窗台下,右手被一个硕大的铁夹子死死咬住。
棒梗跪在邵文家的窗台下,右手被一个硕大的铁夹子死死咬住。
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个袖子。
他疼得浑身抽搐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旁边,还掉着一根带钩子的竹竿,和一块沾了血的腊肉。
“棒梗!”
秦淮茹尖叫一声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“天杀的啊!谁干的!谁把我孙子害成这样了!”
贾张氏疯了一样扑上去,想要去掰那个捕兽夹。
可那是用来夹野兽的,她一个老太婆怎么可能掰得动?
稍微一用力,钢齿就往肉里嵌得更深,疼得棒梗爆发出更凄厉的惨叫。
“别动!别碰我!疼啊!”
院里的人全倒吸了一口凉气,谁也不敢上前。
易中海黑着脸,拿着手电筒照在那个捕兽夹上,只觉得后背直冒凉气。
这手段,太狠了!
就在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时侯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邵文家那扇紧闭的木门,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。
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。
邵文逆着光,一步一步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还系着让饭的围裙。
只是右手。
倒提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、沉甸甸的大菜刀!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棒梗,还有哭天抢地的贾家婆媳。
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三具尸l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邵文手里那把菜刀,还有他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气给镇住了。
秦淮茹连哭都忘了,惊恐地捂住嘴,浑身抖得像个筛子。
贾张氏也吓得闭上了嘴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邵文提着菜刀,走到台阶边缘。
他用刀背轻轻敲了敲旁边的门框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
在寂静的夜里,这声音像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“我早说过,偷东西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邵文的声音极冷,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凌厉的目光扫过易中海,扫过刚挤进人群的傻柱。
最后死死定格在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“昨天是皮带,今天是夹子。”
邵文猛地一抬手,将那把大菜刀“砰”的一声,狠狠剁在旁边的实木门框上!
刀锋入木三分,刀把还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这次,我看你们谁还敢站出来,替这个小贼求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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