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吼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成串地往下掉,试图最后挣扎一下。
“柱子……我真不知道啊,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……”
“栽赃?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吗!”
傻柱彻底暴走了,他一把将手里的饭盒狠狠砸在贾家的房门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本就破旧的木门被砸得摇摇欲坠,直接弹开了一道大缝。
傻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,一脚踹开大门,大踏步冲了进去。
屋里光线昏暗。
刚才还在外面耀武扬威的棒梗,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门背后的水缸旁边。
他那只被捕兽夹伤过、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,还死死护在胸前。
最要命的是,他那张蜡黄的小嘴上,还糊着一圈明显的酱油渍!
嘴角甚至还沾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碎鸡皮。
“小王八蛋!你给我滚出来!”
傻柱一把薅住棒梗的后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,硬生生把他从水缸后面拖了出来。
“哇——!妈!救命啊!傻柱要杀人啦!”
棒梗吓得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出来,连蹬带踹地疯狂挣扎。
里屋的布帘子猛地被掀开。
刚从拘留所放出来没几天的贾张氏,像头护崽的老母猪一样冲了出来。
这老虔婆在里面蹲了三天,吃了几天窝窝头,记肚子的邪火正没处发。
“天杀的傻柱!你快松开我孙子!”
贾张氏一头撞向傻柱的腰眼,两只胖手疯狂地去挠他的脸。
贾张氏一头撞向傻柱的腰眼,两只胖手疯狂地去挠他的脸。
“你个烂心肝的厨子,敢在我家里撒野,我跟你拼了!”
傻柱正在气头上,哪会惯着她。
他胳膊一抬,随手一挡,巨大的力道直接把贾张氏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哎哟喂!打老人啦!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睁开眼看看啊!”
贾张氏索性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了她的传统招魂艺能。
“我们孤儿寡母的,吃他半只鸡怎么了?那是他孝敬我们老贾家的!”
这不要脸的话一出,站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惊呆了。
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?
邵文靠在门框上,冷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贾张氏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他微微侧头,看着地上的饭盒,声音清脆地抛出一句。
“贾大妈,您可能还不知道吧,厂里食堂的饭盒属于公家财产。”
“棒梗这叫盗窃公物,按律是要送少管所的。您这句‘孝敬’,是打算替他顶罪?”
此话一出,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。
拘留所那三天阴暗潮湿的日子,瞬间浮现在她脑海里,吓得她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惨白着脸,一张嘴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敢再蹦出一个脏字。
傻柱死死盯着棒梗嘴上的油渍,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小兔崽子,我问你,是不是你偷的?!”
棒梗被傻柱那要吃人的眼神吓破了胆,一边哭一边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我拿的……我看你放在水槽边没人要……”
“没人要?”傻柱气极反笑,笑声里透着无尽的悲凉。
他回过头,看向站在门口,低着头默默流泪的秦淮茹。
看着她那副永远楚楚可怜、永远无辜的伪善面孔。
傻柱感觉自已就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被人卖了,还替人数钱,心甘情愿地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。
他松开棒梗的衣领,任由那小畜生连滚带爬地躲到秦淮茹身后。
傻柱直起身,抹了一把脸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和清醒。
他指着地上的饭盒,看着秦淮茹。
“秦姐,我傻柱虽然没脑子,但我不是一块没知觉的石头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贾家的事,我何雨柱管不着,也不想管了!”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记脸恐慌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柱子!你别这样,棒梗他知道错了,姐以后一定好好管教他!”
“你……你不管我们,我们可怎么活啊?”
傻柱用力抽回自已的手,眼神决绝。
他刚想开口,旁边却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焦急的呵斥声。
“柱子!你在这说什么胡话!”
“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,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吗?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