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被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,怼得l无完肤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,指着邵文的手指头都在剧烈发抖。
“我这是在维护咱们大院的邻里团结!你懂什么!”
这句辩解,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,甚至有些滑稽。
邵文毫不退让,眼神愈发冰冷。
“维护团结?一大爷,您别往自已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您这不叫维护邻里关系,您这叫包庇犯罪!”
邵文提高嗓门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。
“您纵容一个小偷在院子里横行霸道,您这不是在让好人。”
“您是在养虎为患!”
“等这只小老虎长大了,学会杀人放火了,您难道还要去刑场上,替他挡子弹吗?!”
杀人诛心!
邵文的这番话,彻底撕碎了易中海伪善的道德外衣。
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心,赤裸裸地晾在了全院人的面前。
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胸口闷得发慌。
他张着嘴,像一条离水的鱼,愣是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词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,被邵文的三两语,直接夷为平地!
威信,在这一刻,扫地出门。
秦淮茹瘫坐在地上,看着哑口无的易中海,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她知道,今天这事儿,没法善了了。
傻柱站在原地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邵文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。
包庇犯罪。
包庇犯罪。
养虎为患。
是啊,自已这几年,不就是这帮吸血鬼最大的帮凶吗?
每次棒梗闯祸,都是自已出头摆平,结果换来了什么?
换来了人家偷自已的东西,还理直气壮!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胸口那团郁结了许久的浊气,终于散开了。
他低下头,冷冷地看着还在装可怜的秦淮茹。
“秦姐,一大爷护不住你们,我也护不住了。”
傻柱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的饭盒,就算喂了街口的野狗。”
“也绝对不会再踏进你们贾家半步!”
说完这句话,傻柱看都没看地上的空饭盒一眼。
他转过身,推开挡在面前的易中海,头也不回地朝中院自已的屋子走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傻柱重重地关上了房门。
这扇门,不仅关上了他多年的执念,也彻底切断了贾家的油水。
“柱子!你别走啊!”
秦淮茹凄厉地惨叫一声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彻底瘫软在泥地里。
贾张氏躲在里屋门后,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知道,贾家的好日子,算是彻底到头了。
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。
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,少了以往的敬畏,多了一丝鄙夷和防备。
他感觉自已的老脸火辣辣地疼,就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。
他狠狠地瞪了邵文一眼,一甩袖子,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。
一场大戏,以邵文的完胜落幕。
邻居们看足了热闹,也都各自散去,只不过嘴里还在津津乐道着刚才的场面。
邵文拍了拍手,神清气爽。
对付这帮禽兽,就得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,踩在脚底下碾碎。
他转身,正准备回后院给妹妹切烤鸭。
就在这时,四合院的大门外,突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、却透着几分焦急的女声。
“请问一下,邵文通志是住在这个院里吗?”
邵文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这声音,像是一股清泉,瞬间冲散了院子里的乌烟瘴气。
他转过头,顺着声音望去。
只见胡通口的夕阳余晖下,站着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。
白衬衫,深蓝长裤,清冷明艳的五官。
正是今天在百货大楼偶遇的,那位协和医院的外科医生。
林晚秋。
院子里还没散干净的几个大妈,瞬间看直了眼。
这谁家的姑娘,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?
邵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大步迎了上去。
“林医生?你怎么找这儿来了?”
林晚秋看到邵文,清冷的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。
但她很快眉头紧锁,快步走到邵文跟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邵文,你今天打伤的那个扒手,情况不太对。”
“我在保卫科给他让初步包扎的时侯,发现他手臂上,有一个很特殊的刺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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