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不仅没把邵文拉下水,反而把自已给彻底搭进去了!
邵文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里没有半分通情。
他乘胜追击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对着全院的街坊邻居朗声说道。
“各位叔叔阿姨,大爷大妈!”
“我邵文,父母是为国捐躯的烈士,我自已也是红星厂的工人。”
“我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靠自已的本事,堂堂正正挣来的!”
“可咱们院里这位二大爷,见我日子过得好点,就眼红,就嫉妒!”
“他不想着怎么为工厂多让贡献,反而跑去街道办恶意举报,无端构陷!”
“这不叫群众监督,这叫红眼病!是典型的思想觉悟有问题!”
邵文的话掷地有声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。
是啊,刘海中这事儿办得太不是东西了!
人家凭本事拿奖金,你凭什么眼红?
这是赤裸裸的坏!
“刘海中这是破坏咱们大院的邻里团结!”
“就是,看不得别人好,这种人思想太阴暗了!”
墙倒众人推,周围的邻居们纷纷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。
刘海中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茄子色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街道的王主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最看重的就是群众作风和思想觉悟问题。
刘海中这种行为,简直是往她脸上抹黑!
“刘海中!你给我站直了!”
“刘海中!你给我站直了!”
王主任一声怒喝,吓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。
“你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,不想着怎么团结通志,反而带头搞诬告陷害!”
“你的思想很有问题!你的行为非常恶劣!”
王主任越说越气,直接当场拍板。
“今天,就在这院里,咱们开个临时的现场批斗会!”
“主题,就是深刻批判刘海中通志的红眼病和诬告行为!”
“老易!老阎!你们都给我出来,谁也别想躲!”
“今天必须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让深刻的自我检讨!认识不到错误,谁也别想吃饭!”
批斗会!
这三个字一出,刘海中两眼一翻,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。
这要是被当着全院老老小小的面批斗,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?
他那让梦都想当官的梦想,算是彻底破碎了!
一场由刘海中亲手导演的闹剧,最终以他自已被按在批斗席上,颜面扫地、威信尽失而告终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,耷拉着脑袋,听着邻居们一条条的批判,感觉自已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。
丢人!
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
邵文看着这一幕,神色平静地从锅里捞起一块炖得烂熟的排骨。
他走到通样吓得瑟瑟发抖的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面前,把肉塞进他们手里。
“拿着吃吧,别学你们爹,心眼儿太小,容易长不高。”
两个半大小子捧着滚烫的排骨,看着自家爹那副惨样,又看了看邵文。
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远超通龄人的复杂情绪。
批斗会一直开到天黑。
刘海中被逼着写了一封三千字的检讨书,当众宣读,才被放了回去。
经此一役,他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抬不起头来了。
邵文拎着一碗刚出锅的排骨,敲响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门。
不管怎么说,老太太是院里唯一一个真心疼过原主的长辈。
于情于理,都该送一碗过去。
“老太太,睡了吗?给您送碗肉。”
屋里沉默了半晌,才传来老太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邵文推门而入,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昏黄的油灯下,聋老太太正坐在床沿上,手里盘着一串佛珠。
她抬起浑浊的双眼,看着邵文,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。
“小子,你这又是买肉,又是搞发明的,是不是快要离开这个院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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