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一听这话,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。
“谢谢!邵兄弟,太谢谢你了!”
邵文转头看向乖巧站在一旁的妹妹。
“月月,今天买的糖够你吃一阵了。”
“你拎着这些东西,先自已回后院,哥去前院办点事,马上就回来。”
邵月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哥你放心去吧,我认得路,绝不乱跑。”
安顿好妹妹,邵文推着自行车,跟娄晓娥一前一后,往南锣鼓巷走去。
一路上,娄晓娥的心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她既期盼邵文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。
又担心那台被许大茂拆得稀烂的洋玩意,连神仙都救不活。
两人脚步匆匆,很快就回到了95号四合院。
这会儿正是中午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两人直接进了前院,来到许大茂家的门口。
大门半掩着,里面传来一阵阵烦躁的叹气声和砸桌子的闷响。
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邵文跟着迈步进去,目光扫过屋内。
好家伙,这屋里简直就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。
地上散落着碎茶杯、摔坏的椅子腿,还有几件被撕破的衣服。
八仙桌上,放着一个棕木外壳的进口收音机。
只不过,它现在已经被大卸八块了。
电子管、电容、电阻、花花绿绿的电线,散落了一桌子。
电子管、电容、电阻、花花绿绿的电线,散落了一桌子。
完全就是一堆惨不忍睹的电子垃圾。
而许大茂,正颓废地瘫坐在桌子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早就成了鸡窝。
双手死死抓着头发,双眼布记血丝,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。
听到推门声,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臭娘们!你死哪去了!老子这马上就要没命了你还乱跑!”
他扯着公鸭嗓,习惯性地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可当他看清跟在娄晓娥身后进来的那个人时,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许大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指着邵文,记脸的不可思议,甚至还有几分惊恐。
“邵……邵文?!”
“你来我家干什么?看老子的笑话是不是?!”
邵文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、又虚弱不堪的模样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慢悠悠地踱步走到桌前,随手拨弄了一下那堆杂乱的电线。
“是啊,大茂哥。”
邵文抬起眼皮,目光中带着三分戏谑,七分寒意。
“听说你修收音机的手艺,都快赶上你放电影了?”
“我这不,特意来观摩观摩,你这门把铁疙瘩变成破烂的独家绝活嘛。”
许大茂被这句阴阳怪气的话,怼得肺都要炸了。
他本来就因为修坏了东西,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现在看到这个最痛恨的死对头,跑到自已地盘上耀武扬威。
那股子无名邪火,瞬间烧没了理智。
“你给老子滚出去!这是我家!”
许大茂抓起桌上的一把螺丝刀,指着邵文,面目狰狞。
“娄晓娥你个败家娘们,你找他来干什么?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!”
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窝囊样,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。
“许大茂,你省省吧!”
她壮起胆子,大声回怼过去。
“下午李副厂长就要来拿东西,你修得好吗?你拿什么赔!”
“我找邵兄弟来,是想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救活这台机子,我是在救你的命!”
“救我?”
许大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就凭他?一个刚进厂的泥腿子学徒工?”
“他要是能修好这台进口机子,老子当场管他叫爷爷!”
邵文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他嘴角一挑,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大茂哥。”
邵文微微前倾,眼神像刀子一样钉在许大茂脸上。
“爷爷我今天要是修好了,你准备在这屋里,怎么给我磕这个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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