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从仓库里被押解出来,戴着冰冷手铐,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。
她看着从仓库里被押解出来,戴着冰冷手铐,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。
又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婆婆。
她感觉自已的天,在这一刻,彻彻底底地塌了!
棒梗是她的命根子,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指望和精神支柱。
现在,他要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少管所待上整整三年!
等他出来的时侯,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!
秦淮茹双腿一软,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,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哀嚎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,全都躲在自家窗户后面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。
甚至,不少人的眼底,还闪烁着一丝大快人心的幸灾乐祸。
该!
这就是报应!
让你平时纵容你那宝贝孙子偷东摸西,现在好了,直接进局子了吧!
傻柱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端着个饭碗,看着被公安押上吉普车的棒梗。
他眼神复杂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有愤怒,有鄙夷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贾家,这个趴在他身上吸了三年血的毒瘤,总算是要从根上开始腐烂了。
消息传到邵文的新家时,他正在院里的大槐树下,教妹妹邵月认字。
杨卫国推着自行车,记脸幸灾乐祸地把这事儿当笑话讲了一遍。
邵文听完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。
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棒梗那种从小就坏到骨子里的白眼狼,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溺爱下,迟早会走上这条不归路。
“真是大快人心!”
杨卫国狠狠地灌了一口凉白开。
“这下那老虔婆和白莲花,算是彻底没指望了!”
“哥,棒梗哥被抓走了,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?”
邵月仰着小脸,大眼睛里带着几分懵懂。
邵文摸了摸她的脑袋,眼神深邃。
“傻丫头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这个时代的大幕,才刚刚拉开。
贾家的倒塌,只是这四合院里,风暴来临前的第一声惊雷。
后院,那扇紧闭的房门里。
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捻着一串乌黑的佛珠。
她听着前院传来的哭嚎声,浑浊的老眼微微睁开一条缝,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起风了啊……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。
她缓缓伸出干枯的手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。
打开木匣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张泛黄的、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报纸。
报纸的头版头条,印着一个年轻女人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梳着两条麻花辫,笑容温婉,眼神却透着一股子不属于那个年代的坚毅。
仔细看去,那张脸,竟然和前院的娄晓娥,有着七八分的相似。
老太太用粗糙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人的脸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。
“丫头啊,你让我等的人,好像……终于出现了。”
“这盘棋,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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