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走到哪儿,你何雨柱都是个受人尊敬的l面人,连厂长都得卖你几分面子。”
邵文眼神冰冷,一语道破天机。
“你跑去当钳工学徒,从头干起,累死累活不说,每个月就那十几块钱的学徒工资。”
“他这是想把你从食堂的安乐窝里拉出来,彻底变成他车间里的免费苦力!”
“到了车间,他是师傅你是徒弟,他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,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傻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双眼通红,像是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白天在车间给他打下手,晚上回大院给他端茶倒水。”
邵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声音冷若冰霜,让了最后的总结。
“这哪是收徒弟?这分明是找了个不用开工钱的奴才!”
字字诛心!
邵文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开了易中海伪善的毒瘤。
把里面那些散发着恶臭的算计和图谋,赤裸裸地摆在了傻柱面前。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玻璃酒杯被他捏得嘎吱作响,随时都会碎裂。
“砰!”
他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,震得酱牛肉都跳了起来,汤汁四溅。
“这老王八蛋!这绝户的老狐狸!心也太黑了!”
傻柱咬牙切齿,一脚踹在茶几腿上,眼珠子红得像要吃人。
“我拿他当受人尊敬的亲长辈,他拿我当养老的畜生使唤!”
“我拿他当受人尊敬的亲长辈,他拿我当养老的畜生使唤!”
“还他娘的跟我谈什么父子情深,我呸!”
他现在是真的后怕了。
刚从秦淮茹那个吸血鬼的泥潭里爬出来,差点又一脚踩进易中海的捕兽夹里。
这大院里的人,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!
要不是今晚跑到邵文这里来讨主意,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在那老绝户手里了。
“兄弟,哥哥我今天算是彻底服了!”
傻柱站起身,双手抱拳,冲着邵文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你这几句话,算是救了哥哥我的命啊!”
“以前是我何雨柱瞎了眼,不识好人心,我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!”
邵文坦然受了这一礼,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。
“行了,自家兄弟,用不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你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,以后自已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邵文看着他,语气平淡却充记了力量。
“手艺在身,饿不死人。但心要是瞎了,神仙难救。”
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杯子里的剩酒一饮而尽,粗暴地抹了一把嘴巴。
“我现在就回去!把那老狐狸的假面具给当面撕下来!”
“我何雨柱就是饿死,也绝不给他当这免费的孝子贤孙!”
他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,转身就往外走。
步伐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,仿佛卸下了一座压在背上多年的大山。
走到院门前,傻柱突然停住脚步,回过头看向邵文。
刚才那股子暴怒褪去,他挠了挠头,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和忐忑。
“对了兄弟,明天中午去国营饭店的相亲,你可千万别忘了。”
“雨水跟我交了底,说那姑娘虽然踏实,但她家里的情况……有点复杂。”
邵文眉头一挑,走上前两步。
“相个亲而已,能有多复杂?”
傻柱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没底。
“听说她爹以前是个大资本家手下的总管事,现在虽然落魄了,但老一套的规矩大得很。”
“不仅要求男方身家清白,还得懂点诗书礼仪。”
傻柱苦着一张脸,拍了拍自已的大腿,记眼都是求助的信号。
“兄弟,你要是不去帮我镇场子,我怕我这粗人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指不定刚张嘴,就得被人给拿大扫帚轰出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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