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得破破烂烂,头发凌乱,整个人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跑。
棒梗进了少管所,家里断了顿,她这几天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!”
秦淮茹咬着下嘴唇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要是搁在以前,傻柱早就心疼得连锅端给她了。
可现在,傻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秦淮茹,这案板上的肉是许大茂花钱买的,你要是想吃,去随礼上桌。”
“别在我这儿偷鸡摸狗的,我嫌脏。”
傻柱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,周围几个帮忙洗菜的大妈听见了,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她感受着那些像针一样的视线,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。
秦淮茹捂着脸,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家那间冷冰冰的屋子。
外面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。
里面冷锅冷灶,饿殍遍地。
这强烈的反差,像是一把钝刀子,在慢慢割着贾家人的肉。
与此通时,红星厂新建的家属楼里。
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,洒在宽敞明亮的堂屋地面上。
屋内温暖如春,炉子上的紫砂壶里正煮着新茶,飘出淡淡的清香。
邵文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,慵懒地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。
他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、泛黄的苏联机械绝密图册。
这可是他凭借特批通行证,从厂资料室里直接“借”出来的宝贝。
有了这些原始数据,他空间里那些跨时代的图纸,就能找到完美的理论支撑。
“哥,吃苹果。”
妹妹邵月端着个果盘跑过来,塞给邵文一块切好的红富士。
小丫头最近被养得白白胖胖,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了。
小丫头最近被养得白白胖胖,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了。
“真甜。”
邵文咬了一口,目光没离开书本,随手翻过一页。
对于四合院里正在上演的那出闹剧,他连一丁点打听的兴趣都没有。
在这个时代,爬得越高,眼界就越广。
许大茂那种靠着坑蒙拐骗凑出来的虚假繁荣,就像是一个五颜六色的肥皂泡。
看着挺大,拿手指头轻轻一戳,就得破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咚咚咚。”
防盗门被敲响,声音很有节奏。
邵文放下书,起身开门。
门外,杨卫国拎着两瓶燕京啤酒,还有一大包刚出锅的油炸花生米,咧着嘴笑得正欢。
“兄弟,一个人躲清闲呢?”
杨卫国也不见外,挤进屋子,熟练地把啤酒放在茶几上,起开瓶盖。
“外面雪还没化干净,你这屋里倒是热乎得能穿单衣。”
他猛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,舒爽地打了个嗝。
邵文坐回沙发,捏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。
“保卫科今天不忙?有空来我这儿蹭暖气。”
“忙个屁,今天全厂的闲人都跑去看许大茂那孙子耍猴了。”
杨卫国冷笑一声,语气里记是不屑。
“你没去现场看,那排场摆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厂长嫁闺女呢。”
“于海棠那娘们也是个眼瞎的,还真当自已捡了个宝。”
邵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。
“各取所需罢了,一个图虚荣,一个图面子。”
“只是这纸包不住火,谎堆起来的塔,塌的时侯可是要砸死人的。”
杨卫国放下酒瓶,一拍大腿,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八卦光芒。
“兄弟,你这嘴绝对开过光!”
他凑上前,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音,怕隔墙有耳似的。
“我刚才路过厂大门,你猜我看见谁了?”
邵文抬了抬眼皮,没接茬。
杨卫国自已憋不住,竹筒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。
“娄晓娥!娄大小姐!”
“她穿着一身黑貂皮大衣,气势汹汹地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,直奔南锣鼓巷去了!”
邵文翻书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。
“她去干什么?去要回她的洗脸盆?”
“要个屁的洗脸盆!”
杨卫国乐得直拍茶几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。
“我那个在协和医院当保安的战友跟我说,娄晓娥今天去医院,把许大茂那份‘先天性无精症’的绝户诊断书原件,给复印了整整二十份!”
杨卫国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兄弟,你说这会儿,娄晓娥是不是已经带着那二十份传单,走到许大茂的八仙桌跟前了?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沫子,眼神里记是看好戏的狂热。
“你说,于海棠要是当着全院百十来号客人的面,看见那张写着‘绝户’的单子……”
杨卫国咧开嘴,笑得无比缺德。
“今晚这热气腾腾的新婚洞房,她到底是进呢,还是不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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