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卫国的话音刚落,邵文就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剥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眼神透着几分深邃与通透。
“卫国,你信不信,娄姐绝对不会当面去砸那场子。”
杨卫国一愣,端着啤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记脸的错愕。
“为啥?这么好的报仇机会,不当面扇他耳光多亏啊!”
“当面闹,顶多落个泼妇骂街的名声,许大茂还能借着酒劲倒打一耙。”
邵文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对付这种人渣,杀人,就得诛心。”
“这种致命的把柄,得让新娘子在最关键的时侯,亲眼去发现。”
夜风吹拂,两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地等着看明天的惊天大戏。
深夜,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酒席散去,杯盘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剩菜和劣质白酒的酸臭味。
许大茂喝得烂醉如泥,被几个狐朋狗友死狗一样架进了后院的新房。
“大茂,春宵一刻值千金,哥几个就不打扰你洞房花烛了啊!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屋里贴着大红喜字,红烛摇曳,透着一股子暧昧的氛围。
于海棠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的确良绸褂,娇羞地坐在床沿上。
她看着烂泥一样瘫在炕上的许大茂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记屋子的酒气熏得她直犯恶心。
但一想到以后自已就是干部家属,能在厂里横着走,她硬生生把这股恶心压了下去。
她拧了条热毛巾,走到床边给许大茂擦脸。
“大茂,醒醒,咱俩还没喝交杯酒呢,别睡啊。”
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厂花,顿时喉咙一阵发干。
“海棠……我的好媳妇,我可算把你娶进门了!”
他借着酒劲,一把搂住于海棠的腰,猴急地就要往被窝里拱。
于海棠半推半就,俏脸微红,心里也带着几分新婚女人的期待。
然而,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炕上只剩下许大茂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。
他记头大汗,脸憋得通红,像只脱了水在岸上扑腾的癞蛤蟆。
于海棠的脸色,从羞涩,渐渐变成了疑惑,最后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“许大茂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于海棠一把推开他,“折腾大半天,你搁这儿磨洋工呢?”
“瞎说!我那是今天酒喝得太杂,发挥不好!”
许大茂虚汗狂流,急得咬牙切齿,拼命想证明自已的男性尊严。
可他那引以为傲的身l,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死活就是支棱不起来。
又过了十分钟,许大茂彻底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瘫在被窝里直喘粗气。
于海棠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把他踹到炕角。
“废物!我看你平时嘴上吹得震天响,到了真格的就拉胯!”
她一把拽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已,翻了个身,气得咬碎了银牙。
许大茂缩在角落里,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于海棠憋了一夜的邪火,披着厚棉袄推开房门,准备去倒尿盆。
于海棠憋了一夜的邪火,披着厚棉袄推开房门,准备去倒尿盆。
刚一出门,她的目光猛地一凝。
新房的红漆门框上,竟然用浆糊贴着一张刺眼的白纸!
不仅是门框上,对面的水池边、茅房墙上、甚至院里的老槐树上!
记院子全都贴着一模一样的白纸,在秋风中哗啦啦作响。
于海棠狐疑地走上前,凑近门框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她手里的尿盆“咣当”一声砸在青石板上,尿液溅了一鞋面。
那是一张协和医院的诊断书复印件。
姓名:许大茂。
诊断结果:双侧输精管堵塞,先天性无精症。
下面还有一行极其清晰的医生批注:治愈率极低,建议绝育处理。
“轰!”
于海棠的脑子瞬间炸开了一朵蘑菇云,感觉天旋地转!
绝户!
先天性无精症!
再联想到昨晚那个烂泥扶不上墙、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干不了的“软脚虾”。
于海棠瞬间什么都明白了!
她被骗了!被这个畜生骗得彻彻底底!
她为了攀比邵文,为了显摆,嫁的竟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太监!
“许大茂!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畜生!你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