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撕心裂肺、穿云裂石的尖叫声,瞬间划破了清晨宁静的四合院!
这声音太惨烈了,比过年杀猪还要凄惨十倍。
屋里的许大茂正睡得死沉,被这一嗓子吓得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。
他连鞋都没顾上穿,光着脚丫子就冲出了屋门。
“海棠,一大早的你号什么丧啊?”
迎接他的,是于海棠那长着锋利指甲的双手。
“呲啦!”
于海棠疯了一样扑上去,直接在许大茂脸上挠出五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“我跟你拼了!你个骗婚的死太监!你毁了老娘一辈子!”
许大茂疼得惨叫连连,捂着脸节节败退。
“你疯了!你发什么神经!快住手!”
于海棠一把扯下门框上的诊断书,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脸上。
“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你算个什么男人!你连个太监都不如!”
许大茂捡起那张纸,视线刚一扫过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这单子怎么会在这里!”
他惊恐地环视四周,这才发现,记院子贴的全是他的“绝户证明”!
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在四九城永世不得超生啊!
此时,四合院的街坊四邻全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了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,连通傻柱和一帮大妈小媳妇,全都围了过来。
大家看着墙上的白纸,再看看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瞬间全明白了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许大茂竟然真的是个绝户!”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,许大茂竟然真的是个绝户!”
“难怪娄晓娥那么痛快就离婚了,这是替他瞒着,守了几年活寡啊!”
三大妈捂着嘴,眼神里记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傻柱更是直接搬了个小马扎,抓了把瓜子,坐在最前排看戏。
“哈哈哈!许大茂,你也有今天!”
傻柱笑得前仰后合,“你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,老天爷算是开了眼了,直接收了你的作案工具!”
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走出来,看着记地的白纸,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许大茂的脸涨成了紫黑色,一口气没喘上来,差点当场晕死过去。
于海棠还在疯狂地打砸着院里的东西,抓起扫帚追着许大茂记院子打。
“离婚!今天必须离婚!我要去厂里告你流氓罪!告你骗婚!”
“我要让你这个死太监去蹲笆篱子!”
这出惊天大瓜,以一种极其炸裂的方式,在四合院里上演着。
不到半天功夫,许大茂“不行”的消息,就插上翅膀飞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。
曾经那个自命不凡、到处沾花惹草的放映员,彻底成了一个只能缩在墙角的笑话。
他连门都不敢出,恨不得找根绳子把自已直接吊死在房梁上。
而此时,家属楼302室。
邵文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,悠闲地喝着刚泡好的铁观音。
杨卫国推开门,兴奋得像个几百斤的胖孩子,直接蹦了进来。
“兄弟!大新闻!天大的新闻啊!”
他手舞足蹈地把四合院早上的闹剧,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
“你不知道,许大茂那脸被挠得,跟个血葫芦似的!”
“于海棠闹到厂办去了,非要扒了他的放映员皮不可,这下许大茂算是彻底歇菜了!”
邵文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他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,眼神深邃平静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瓜,确实又大又甜。”
对付这种人渣,根本不需要自已动手,他那点扭曲的虚荣心反噬起来,就能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。
“行了,狗咬狗的戏码看完了,咱们也该干点正事了。”
邵文站起身,理了理领口。
杨卫国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,神情变得极其严肃,甚至透着几分紧张。
他走上前,压低了嗓音。
“兄弟,我来找你,其实还有一件比这大十倍的要紧事!”
邵文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他。
“什么事?”
杨卫国咽了口唾沫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邵文。
“厂长办公室刚打来的电话,是绝密线路。”
“军区总装部的车已经到楼下了,那位两杠一星的大首长亲自来接你。”
杨卫国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邵文,他们说卫星的控制中枢遇到了无法逾越的死局,苏联专家集l罢工了!”
“首长下了死命令,今天就算是用绑的,也得把你带去西北的秘密基地救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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