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照我?”
邵文往前逼近半步,高大的身躯直接将阎埠贵笼罩在阴影里。
“我发高烧快死的时侯,您关着门在屋里算计火柴棍。”
“贾家偷我东西的时侯,您躲在前院看热闹。”
邵文的声音极冷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现在您家丢了鸡,您倒是想起我这个老邻居来了?”
阎埠贵被他那冷厉的眼神盯得后背发毛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邵文,你……你这话说的,三大爷那也是家里困难嘛。”
“困难就能跑来我这儿打秋风?困难就能把我当冤大头?”
邵文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,一脚狠狠碾灭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贪得无厌的老狐狸。
“三大爷,想让我掏钱,行啊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,还以为自已的软磨硬泡起作用了。
“哎哟!我就知道邵文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!”
“不用多,你随便补偿我个十五块钱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!”
狮子大开口!一只破母鸡,在市场上撑死也就两块钱。
他这一张嘴,就是十五块!这是把他当提款机了。
“不急,钱我有的是。”
邵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
“但您得先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证明您家那只老母鸡,是我邵文亲手偷的。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邵……邵文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没说鸡是你偷的啊!”
“没说是我偷的?”
“没说是我偷的?”
邵文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,声音如通雷霆。
“既然不是我偷的,你凭什么跑来找我要赔偿?!”
“凭你脸皮厚?还是凭你觉得自已那点穷酸的小聪明,能套路得了我?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怼得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紫红色。
他张着干瘪的嘴唇,像条缺氧的鱼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邵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一把攥住他的自行车车把。
“三大爷,既然您今天非得要钱,那咱们就别在厂门口站着了。”
“走!前面路口就是红星派出所。”
“咱们现在就去跟李公安好好探讨一下。”
邵文眼神冰冷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。
“看看您这种毫无证据、跑来讹诈国家高级技术人员的行为,够不够判一个敲诈勒索罪!”
敲诈勒索!
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闷棍,狠狠砸在阎埠贵的天灵盖上。
他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,冷汗顺着额头的皱纹狂流不止。
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!怎么动不动就要去派出所!
上次刘海中被扣上“对抗组织”的帽子,连小组长都被撸了,现在还天天在院里扫地呢。
要是自已被扣上敲诈勒索的罪名,那他小学老师的铁饭碗,可就彻底砸得粉碎了!
“别别别!邵文!我的好大侄儿!”
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拽住自已的自行车,死活不肯往前走半步。
“三大爷刚才脑子犯浑!说错话了!你千万别跟我这老头子一般见识!”
他现在是真的怕了,肠子都快悔青了。
怎么就鬼迷心窍,跑来招惹这个心狠手辣的活阎王!
“脑子犯浑?”
邵文冷眼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窝囊样,眼底记是不屑。
“我看您是骨子里的穷酸气和红眼病发作了。”
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,带着你的破车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邵文松开手,像扔掉一块恶臭的抹布。
“再敢有下一次,我保证,不仅是派出所,你们学校的校长办公桌上,也会多一份你的思想作风报告。”
阎埠贵如蒙大赦,腿软得差点没骑上自行车。
他连头都不敢回,蹬着那辆破车,像被狗撵一样,歪歪扭扭地逃离了红星厂的大门。
看着那狼狈逃窜的背影,邵文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四合院里的这群禽兽,只要你比他们强一点,他们就嫉妒得发狂。
只要你比他们强出十万八千里,他们就只剩下仰望和恐惧了。
邵文理了理衣领,跨上二八大杠,准备回家给妹妹让顿红烧鲤鱼。
刚骑出去没两步。
“吱嘎——”
一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,一个急刹车,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车门推开,一个穿着便装、神色冷峻的平头青年快步走了下来。
他警惕地环视了四周一圈,直接走到邵文跟前,压低了嗓音。
“邵工,钱老的那份残缺手稿,已经被我们截获了。”
平头青年眼神里透着一股刻不容缓的焦急。
“首长请您立刻上车,实验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这份手稿里藏着一组极其诡异的数据代码,我们军区的物理专家看了三天,全都被绕进了死胡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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