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开双臂,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,死死挡在水缸前面。
“我婆婆在屋里病得都快咽气了,我们家已经够惨了!”
“你带着人来搜我们孤儿寡母的院子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!”
秦淮茹熟练地施展起道德绑架的招数,眼泪成串地往下掉,哭得撕心裂肺。
周围的几个邻居听到动静,也凑过来看热闹。
见秦淮茹哭得这么惨,有些人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。
邵文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眼底的厌恶浓郁得化不开。
“良心这东西,你们贾家配提吗?”
他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跨前一步,身上那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爆发。
“滚开。”
秦淮茹被那冷酷的眼神一盯,吓得双腿发软,不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邵文抬起脚,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在那块大石头上。
“砰!”
沉重的石头滚落在雪地里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邵文伸手扣住木板的边缘,猛地一把掀开!
一股刺鼻的生血腥味,混合着鸡粪的臭气,瞬间冲天而起。
干燥的水缸底部,赫然躺着一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内脏。
一个血淋淋的鸡头,以及大把大把带着白斑的褐色鸡毛!
铁证如山!
在苍白的冬日阳光下,这堆血腥的证据显得无比刺眼。
围观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围观的邻居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天!还真是贾家偷的!”
“刚才还在那儿哭穷装可怜,这会儿背地里连鸡都吃上了?”
“这贾家算是彻底烂透了,老的偷,小的也偷!”
阎埠贵看着水缸里那堆惨不忍睹的鸡杂,彻底疯了。
那可是他每天指望下蛋的宝贝啊!
“秦淮茹!你个黑心肝的贼妇!”
阎埠贵扯着公鸭嗓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唾沫星子狂喷。
“你偷我家的财产!我要去报警!我要把你送进去跟你儿子作伴!”
秦淮茹吓得瘫坐在地上,拼命地摇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干的……三大爷你听我解释!”
“我一早上都在洗衣服,我连后巷都没来过啊!”
邵文拍了拍手,弹掉木板上的灰尘。
他转过身,对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毫无兴趣。
平头青年已经走进了中院,神情严峻地看了看手表。
“邵工,时间到了,我们必须马上出发。”
邵文点了点头,系上大衣的扣子,准备离开。
他路过瘫在地上的秦淮茹,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三大爷,贼给你找出来了,证据也在这儿。”
“以后看好你家的鸡,别再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。”
阎埠贵现在哪还有心思管邵文,他红着眼,死死揪住秦淮茹的衣领不放。
“赔钱!今天拿不出五块钱,咱们就去派出所见真章!”
邵文懒得多看一眼,径直走向月亮门。
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。
贾家紧闭的房门,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本该在炕上病得快要咽气的贾张氏,像个发面馒头一样滚了出来。
她记嘴油光,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肉丝。
贾张氏披头散发,指着记院子的人,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“放开我儿媳妇!那鸡不是我们偷的!”
她这一嗓子,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,把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阎埠贵冷笑一声,指着水缸里的鸡毛。
“不是你们偷的?难道是这鸡自已拔了毛跳进你家锅里的?”
贾张氏喘着粗气,三角眼里闪烁着疯狂和怨毒的光芒。
她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“这鸡,是一大爷易中海昨天半夜,亲手送进我们屋里的!”
贾张氏咬着牙,抛出了一个足以把整个四合院炸翻天的惊天巨雷。
“你们要抓贼,去抓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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