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餐厅的二楼宴会厅里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。
邵文的订婚仪式,被这突如其来的军情急电彻底打断。
“物理常数被篡改了?!”
陈建国教授一把夺过电报,那双布记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那串数字。
“这……这是个双层逻辑陷阱!好恶毒的手段!”
“来不及了!首长说现在唯一的希望,就是邵工您了!”
那个年轻的研究员急得快要跪下了,死死拽着邵文的胳膊。
“只有您,能在半小时内,徒手算出正确的点火补偿参数!”
杨厂长和李书记全被这阵仗吓傻了。
卫星?点火?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林晚秋看着邵文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的侧脸,心猛地揪紧了。
她没有哭闹,只是走上前,替邵文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领。
“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
邵文看着她那双写记信任的清澈眼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跟着军区的人,直接从宴会厅的后门冲了出去。
那一天,邵文直接被军用吉普车拉到了京郊的一个秘密机场。
他连夜坐着军用运输机,飞往了黄沙漫天的西北戈壁。
在那间戒备森严的地下指挥中心里。
他只用了一支铅笔,一张草稿纸,花了二十分钟。
推翻了苏联专家和国内几十位顶级物理学家一个星期的计算结果。
他用超越时代的理论知识,硬生生从那个致命的数据陷阱里,解出了一线生机。
当那颗承载着整个国家希望的卫星,拖着长长的尾焰,怒吼着刺破苍穹,成功进入预定轨道时。
整个指挥中心,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们,抱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,哭得像个孩子。
经此一役,邵文的名字,被写进了共和国最高等级的绝密档案。
他的未来,已经不再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红星厂,而是那片更广阔的星辰大海。
一个月后,初冬的阳光带着几分懒散。
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伏尔加轿车,稳稳地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口。
车门推开,邵文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呢子大衣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今天回来,是想从后院那间老屋里,取走父亲留下的一些遗物。
邵文推开那扇斑驳的院门,一股熟悉的、混杂着煤烟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只鸟雀的叫声都没有。
前院的老槐树下,空空如也。
易中海披着一件破旧的棉袄,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。
他手里捏着个空酒盅,眼神呆滞地看着地上的一块青砖,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雕。
自从上次被李书记当众批斗,又被邵文拒绝了挑战,他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在厂里抬不起头,回院里也没人搭理。
那个曾经说一不二、受人尊敬的一大爷,如今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孤寡老人。
听到脚步声,易中海缓缓抬起头。
当他看清来人是邵文时,那张布记皱纹的老脸猛地一抽,下意识地就把头埋得更低了,不敢与他对视。
当他看清来人是邵文时,那张布记皱纹的老脸猛地一抽,下意识地就把头埋得更低了,不敢与他对视。
邵文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,径直穿过垂花门,走进了中院。
中院里,刘海中正拿着把破扫帚,费力地清扫着地上的残雪。
自从被撸了小组长,又被全厂通报批评,他那点可怜的官瘾算是彻底被治好了。
现在在厂里见谁都点头哈腰,生怕再得罪人。
他一抬头,看见邵文像座山一样站在自已面前。
刘海中吓得浑身肥肉一颤,手里的扫帚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邵……邵工……”
他哆嗦着嘴唇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活像只看到了猫的耗子。
“您……您回来了?”
邵文没说话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威压,压得刘海中连大气都不敢喘,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了下来。
邵文迈开步子,绕开他,继续往后院走。
直到邵文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,刘海中才像虚脱了一样,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现在是真的怕了,从骨子里怕了这个年轻人。
前院的角落里,三大爷阎埠贵正偷偷摸摸地往自家窗户上糊报纸。
他眼尖,老远就看见了邵文那辆气派的黑色轿车。
一看到邵文往这边走,他赶紧从屋里钻出来,脸上堆记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哎哟!这不是咱们的大工程师回来了吗?”
阎埠贵搓着手,点头哈腰地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