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贾张氏见状,知道今天这“鸿门宴”的第一道主菜是指望不上了,必须得自已这盘“硬菜”亲自下场!
她那句“放你娘的屁”骂出口,紧接着就是一个丝滑无比的战术后仰,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“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杀人啦!”
贾张氏的撒泼模式,2。0版本,正式启动!
她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自已肥硕的大腿,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,哭嚎声比刚才还要高了八度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邵文是个白眼狼啊!我们好心好意地教育他,他反倒污蔑一大爷,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“我可怜的儿媳妇,我可怜的孙子呦!一个死了男人,一个没了爹!现在还要被他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欺负!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用恶毒的眼神死死地剜着邵文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
周围的邻居们,见这熟悉的场景,不少人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头。
然而,面对贾张氏这堪称“史诗级”的表演,邵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就像一棵扎根在院子中央的青松,任凭狂风如何呼啸,我自岿然不动。
他就这么等着,等着贾张氏把嗓子哭到沙哑,把力气耗得差不多了。
然后,他才缓缓地开了口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盖过了贾张氏的哭嚎。
“贾大妈,您这哭得……中气十足啊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调侃,让贾张氏的哭声瞬间卡了壳。
邵文没给她反应的机会,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洪亮起来,对着院里所有的邻居,朗声说道:
“各位叔叔阿姨,大爷大妈,既然今天开了全院大会,那我就把事情从头到尾,掰开了,揉碎了,说给大家听听!”
“今天中午,我发烧刚好,正躺在床上,贾家的棒梗,撬开我的门,进屋偷东西!偷的就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,一块手表!”
“被我抓个正着,他非但不认错,还张口就骂我‘野种’,咒我爹妈死得好!请问各位,这事儿,换你们,你们能忍吗?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坦荡。
院里一片寂静,没人能说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邵文继续道:“我气不过,才动手抽了他几下,算是替他那死得早的爹,和他那只会卖惨的妈,教育教育他,什么叫‘偷针挨凿,偷金挨刀’!”
“可结果呢?他妈秦淮茹,他奶奶贾张氏,冲进我家,不问青红皂白,张嘴就要我赔医药费,还要我‘借’钱粮给他们家补身子!”
“大家伙儿评评理!有这么欺负人的吗?!”
说到这里,邵文的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,学着贾张氏刚刚那副悲痛欲绝的语调,开始了他的“表演”。
“哎哟喂!我好惨啊!”
邵文一开口,那惟妙惟肖的模仿,让院里好几个年轻人都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