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工,您这出门一趟,看着可又精神了不少!这大衣真排场!”
邵文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精于算计的老抠门。
“三大爷,后院的卫生,最近扫得还勤快吧?”
“勤快!勤快!您放心,您家门口那块地,我天天拿水冲,干净得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!”
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,那副狗腿子的模样,看得人直犯恶心。
邵文嗤笑一声,没再理他。
他走到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脚步微微一顿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,连咳嗽声都听不见了。
门上贴着的白色封条,在寒风中微微晃动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。
自从棒梗的腿被打断,贾张氏大病一场后,秦淮茹就彻底没了心气。
她现在每天在轧钢厂里干最脏最累的活,拿着最低的工资。
回到院里,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连门都不敢出。
这个曾经靠着几滴眼泪就能在院里搅动风云的女人,如今也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慢慢腐烂。
邵文收回目光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这一切,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他推开后院那扇虚掩的木门,走了进去。
屋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但依旧能看出,有人定期打扫过。
是傻柱。
这夯货虽然嘴上跟贾家划清了界限,但骨子里还是个念旧情的人。
这夯货虽然嘴上跟贾家划清了界限,但骨子里还是个念旧情的人。
邵文摇了摇头,走到床底,拉出了那个装记了父母遗物的破木箱。
他从里面翻出几张泛黄的照片,和一本父亲留下的技术笔记,揣进怀里。
其他的,他一件也没动。
这间老屋,就当是留给这个时代,最后一个念想吧。
邵文锁好门,拎着箱子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两世记忆的院子。
他平静地转身,一步步走出月亮门,穿过中院,迈过垂花门。
沿途,那些曾经对他冷眼相向、恶语相加的禽兽们。
此刻,全都像被拔了牙的老虎,或畏惧,或谄媚,或躲闪。
整个四合院,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邵文走到大门口,拉开了那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的车门。
司机殷勤地替他接过箱子,放进后备箱。
邵文坐进温暖舒适的车里,摇下车窗。
他的目光,最后一次扫过院里那些复杂而敬畏的面孔。
他知道。
从今天起,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恶劣、感到憋屈的四合院。
所有的规矩,所有的恩怨,所有的算计。
都已随着他地位的崛起,而被彻底终结。
在这里。
他,邵文,说了算!
(第一卷完)
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那个充记了龌龊与纷争的小世界。
伏尔加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,平稳地汇入了京城宽阔的柏油马路。
邵文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他的下一站,不再是这片狭窄的池塘。
而是那片属于国家和民族的,更广阔的星辰大海。
就在他闭目养神的时侯,兜里的军用加密传呼机,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邵文掏出来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简短的、加了最高等级密令的红色字符。
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“调头,去协和医院。”
邵文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开车的警卫员吓了一跳,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邵文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。
“首长,出什么事了?”
邵文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传呼机上的那行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上面的内容,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。
“林晚秋的导师,在手术台上,被人用一种极其隐蔽的神经毒素,灭口了!”
邵文猛地一拳砸在车窗上,坚固的防弹玻璃上瞬间裂开了一道蛛网。
“妈的,这帮藏在阴沟里的老鼠,还真是没完没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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