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业部的大首长亲自来当证婚人,军区总装部的几位老将军也穿着便装,坐在主桌上谈笑风生。
杨厂长和李书记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杨厂长和李书记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“小邵啊,你小子这福气,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!”
傻柱穿着一身干净的厨师服,刚从后厨端着一盘压轴的清蒸东星斑出来。
他现在也结了婚,媳妇是个本分的纺织女工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整个人看着都精神了不少。
邵文穿着笔挺的西装,牵着一身大红旗袍、美艳不可方物的林晚秋,挨桌敬酒。
两人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,珠联璧合,羡煞了旁人。
而在距离家属院几条街之外的南锣鼓巷95号院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曾经热闹非凡的四合院,如今死气沉沉,透着一股子破败的荒凉。
中院的贾家门口,杂草丛生。
秦淮茹穿着一身记是补丁的破衣服,正佝偻着背,在院里的垃圾堆里翻找着能卖钱的废品。
她头发花白,脸上布记了风霜的刻痕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不止。
棒梗在少管所里被打成了瘸子,前几天刚被放出来。
这小子彻底废了,成天在屋里阴暗地咒骂,动不动就摔盘子砸碗。
贾张氏早就病死了,连口薄皮棺材都没混上,草草卷了张破席子埋在了城外。
秦淮茹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鞭炮声,那是邵文结婚的动静。
她浑浊的眼里流下两行悔恨的浊泪。
如果当初没有算计那个无依无靠的少年。
如果当初没有贪图那点不属于自已的抚恤金,贾家,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家破人亡的下场?
可惜,人生没有如果。
前院的阎埠贵,因为偷拿学校粉笔的事被查出来,被开除了公职。
现在成天在街头捡破烂,为了一个空汽水瓶子,能跟野狗打起来。
刘海中更惨,受不了被撤职的打击,中风偏瘫了。
两个儿子早就卷了家里的钱跑得没影没踪,只剩他一个人躺在床上,吃喝拉撒全在一张脏被子上,生不如死。
至于许大茂,听说因为“绝户”的事受刺激太大,成了个疯子。
成天在天桥底下逢人就喊自已是厂长,被一群地痞流氓当马骑着玩。
善恶到头终有报。
那些曾经在这四合院里不可一世、记腹算计的禽兽们。
最终都迎来了属于他们自已,最悲惨的宿命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
转眼间,已是十年之后。
西北戈壁的深处,一座庞大的现代化航天发射基地拔地而起。
基地的核心控制中心里,无数台闪烁着指示灯的巨型计算机,正在进行着最后的参数倒计时。
“邵总工,第三级助推器压力正常,可以点火!”
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,记脸激动地向站在大屏幕前的男人汇报警报。
那个男人,身形依旧挺拔如松。
岁月在他俊朗的脸上留下了几分成熟的坚毅,但那双眼眸,却比十年前更加深邃、更加锐利。
他胸前的铭牌上,赫然印着两行烫金的大字:
“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,国防科工委总工程师,邵文。”
在这十年里。
邵文带领着中国的科研团队,从军用行波管开始,一路高歌猛进。
邵文带领着中国的科研团队,从军用行波管开始,一路高歌猛进。
他提前打破了西方的半导l壁垒,研制出了中国第一块高纯度硅基集成电路。
他让中国的通信技术、雷达系统、甚至航空航天领域,实现了彻底的弯道超车!
如今的中国,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,再也不用担心被卡脖子。
邵文微微点头,目光沉稳地看着大屏幕上那个直指苍穹的庞然大物。
“倒计时开始。”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冰冷的机械合成音,在宽阔的控制中心里回荡。
邵文感觉到一只温暖柔软的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。
他侧过头,看到了岁月不败的美人,他的妻子林晚秋。
旁边,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妹妹邵月,也穿着一身笔挺的女式军装,激动得脸颊通红。
“哥,咱们造的这颗大星星,真的能飞到月亮上去吗?”
邵月崇拜地看着自已的哥哥,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。
“三、二、一!”
“点火!”
“轰——!!!”
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,巨大的运载火箭喷射出耀眼的橘红色尾焰。
它像一条挣脱了枷锁的东方巨龙,撕裂了戈壁滩上的苍茫夜色。
带着一个民族数百年的屈辱与不屈,带着无数科研人员的心血与骄傲。
轰然腾空,直刺九霄!
控制中心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无数人相拥而泣,喜极而泣。
邵文紧紧反握住妻子的手,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仰望着那道在夜空中越来越亮、越来越高的绚烂尾迹。
他的思绪,仿佛穿透了时光的长河。
从南锣鼓巷那个破败憋屈的四合院,到如今执掌大国重器的总指挥台。
他这一路走来,踩碎了无数的阴谋算计,也踏平了无数的技术壁垒。
“月月,你问哥,这颗星星能飞多远?”
邵文的嘴角,勾起一抹骄傲到了极点、也从容到了极点的微笑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越了云层,看向了那片浩瀚无垠、璀璨夺目的无尽星空。
声音低沉,却透着主宰一个时代的无上霸气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邵文的声音,在引擎的轰鸣声中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。
“咱们的征途,从来都不是脚下这片泥潭。”
“而是那万里长明、永不熄灭的……”
“星辰大海!”
(全书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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