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眼前的乔以莘对自己不仅仅没有感激之情,眼里还有着不耐烦,这下子路笙可就不干了。
“叶夫人,在您走之前能否请我喝杯东西呢?”都不用转眼球,只是眨眨眼睛,那坏主意就从肚子里往外喷。
在路笙刚开口说话,乔以莘就知道她想要轻松地走出去酒吧恐怕没那么容易了,她有些暗懊,居然在他的面前就露出不耐烦的神情,看样子他是打算找回来了。
“路笙想喝什么随便点,算我的。”既然知道了他是故意的,那就直接面对,越是畏畏缩缩,他就会不依不饶。
路笙对乔以莘的回答有些诧异,从上次和这次见面,路笙以为乔以莘也像其他总裁夫人,聪明归聪明,行事作风却喜用“柔”来克“钢”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如此爽利的一面,哟,他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呀。
他对乔以莘更感觉兴趣了。
“只需一杯就好,听说这里的调酒师最会调一种名叫情迷的酒,叶夫人陪我喝一杯可好?”路笙看似随意却是不容拒绝。
“好呀,我早听闻过路总的大名,可惜以前一直无缘见面,正好趁此机会认识认识你。”情迷这款的确是这里最有名的酒,之前有向她推荐过。
不用路笙动,他身边的跟班的人自然而然地就去点了。
“啊,对了,我第一次跟叶夫人喝酒,就不要弄度数太高的了。美人醉了是好看,不过我倒是更怕叶总的火气。”路笙半开玩笑半对自己的跟班吩咐。
乔以莘以为路笙是顾及叶御森和叶氏所以才会有这样说。
“知道了路少。”跟班在回答的时候,把已经拿出来的药囊又放回了兜里,换了只手从另外的口袋里拿出了药囊递给了调酒师。
他动作特别熟练和娴熟,除了接过药囊高酒师,其他人都没有看到。
而调酒师对这药囊一点也不陌生,说白了酒的度数就意味着迷药的重量,低度数的酒表示是用最轻微的迷药,也就只会让人手脚发软,走路摇摇晃晃而以。
路笙从开荤之后没少用这招祸害女孩子。一旦路笙说这个地方有什么知名的酒,这也就意味着要往酒里下药了,这个是暗语,跟在路笙的人都知道。
看着乔以莘将酒喝到了肚子里,路笙也就没有再为难乔以莘,让她顺利地离开了。
“路少,这叶御森的老婆长得还真是正点啊,可惜了,如果她不是叶御森的老婆,路少您现在是不是早已经……”后面的话跟班没有直接说,却用行动表达了出来了。
“我告诉你,你最好把这件事给忘了,要是让叶御森知道你放他老婆酒里下药,到时候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。”没有眼力见的东西,没看出来他正心烦着吗?如果她不是叶御森的老婆……这样的话还用着他说。
他是搞不到她了,就祈求她在回家的路上千万别遇到什么歹人才好了啊,要不然叶氏丢人可就要丢大发了。呵……以这么做只是想看叶御森的笑话而非是嫉妒他,绝对不是。
路笙搂着dj妞,把杯里的酒全部都喝到嘴里,狠狠吻上了那与乔以莘相似的嘴唇上。
未曾留意他的跟班带着愤恨的眼神不见了。
“啊……欠……”乔以莘刚推开门出了酒吧,就被一股风吹得打喷嚏。
是回酒吧里拿外套还是顶着冷风往回走,乔以莘果断得选择了后者,除了不想到路笙之外,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些热,但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得是手脚都使不上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