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喝的酒水肯定是有问题的,她必须得去医院检查检查才行。
乔以莘摇摇晃晃地往前走,心里很是焦急,但偏偏在这个时候看不到一辆出租车。
她越是着急,身体越发没有力气。
坚持,乔以莘你一定要坚持住,千万不能在这里倒下,千万不能丢人,乔以莘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被虚弱打败。
路笙的跟班在路笙说完那番后,心里总觉得路笙说得对,那药效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得了,只要是明眼人一瞅就会知道是被人下了药,那乔以莘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想不到他。
只要乔以莘回到了家,那叶御森肯定会为她出头的呀,到时候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叶御森在商界上传闻他可是知道的,他可是个治人手段百出的人,而且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跟班一口气把酒吃掉了,“再来杯。”也不管自己喝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酒水。
调酒员很无奈地又重新给坐在他旁边的人又重新调了杯。
跟班只觉得喝完酒之后,心中立刻生起了力量,四肢百骸充满了活力,自信心也上来了,就算现在路少站在他面前,他都有了指着路少鼻子骂的魄力了。
路少在他眼里已经不算个事了,就算叶御森现在站在他的面前,他都敢打他两拳。
想到叶御森他自然就想到了乔以莘,“呃……反正早晚都要被收拾,我还不如去把那娘们给办了。”
他自自语说了这么一句话,而这句话就是灯塔上的灯,照亮了他的人生,指引了方向,让他不再迷茫,让他有了活着的意义--上了乔以莘,给叶御森难看。
他也摇摇晃晃地走了。
他离开之后,调酒师忍不住去看他。
“别看了,我给别人准备度数最高的酒让他喝了。”
跟班出了酒吧就看到了在他前面的乔以莘。
“你活该倒霉,就连老天爷都帮我。”跟了一会儿乔以莘,见她始终没能打到出租车,跟班很是高兴得自自语。
而这时他离乔以莘很久了,大约还有二三米的距离了。
“脚软了吧,没力气了吧,真好,等着哥哥来疼你呀!”跟班加快了自己的步伐。
乔以莘已经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,她想加快脚步,可是腿却软绵无力,半点也使不上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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