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蓝桉不像是在开玩笑,江释槐马上闭嘴了。
但是已经说错了话,整个屋子里面的气压瞬间变得很低,气氛很压抑了。
江释槐觉得后脖颈凉凉的。
他赶紧补救说:“我只是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我乌鸦嘴,以后不说了。”
孟兰芙冷着脸说:“桉桉,你要是不建议有个哑巴老公,我可以帮你把他毒哑了。真是不会说话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江建明同样是冷着脸,不高兴地说:“今年考不上,你就给我关在家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天天给我背书学习。学不会,那就嘎了,不要做我的儿子了。”
大家本来是比较操心蓝桉的身体,结果被江释槐一打岔,大家都是统一战线怼他了。
江释槐躲在角落里面,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了。
父母给江释槐上了一堂课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。
看着没人了,江释槐赶紧说:“老婆,我刚刚是开玩笑,我不是真的想自己过不了法考。只是单纯的,觉得他们看不起我,我故意唱反调。”
蓝桉努努嘴说:“你要是今年过不了法考,代表你的智商不行了。孩子跟你混,不太行,到时候你就自己过吧,我跟孩子过。”
江释槐欲哭无泪,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他立马起誓:“我都听你的,我一定好好备考。我要是不好好备考,我就一个过。”
两人后面的聊天,江释槐乖得跟孙子一样,生怕惹得蓝桉不高兴了。
蓝桉也是警告他一下下,没想着欺负他。听到他这么发誓,她就算了。
突然,病房外面来了一堆朋友,都是来看蓝桉的。
想来是公司那边的庆功宴已经结束了。
对于其他人,蓝桉只是浅浅地点头。
她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孟晓o的身上。
孟晓o脸上贴着止血贴,脖子那也贴着止血贴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蓝桉伸出裹成球的手去牵孟晓o,她说:“对不起,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,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话一说完,孟晓o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滑落在地。
孟晓o哭着说:“今天都怪我一个人出去外面,我要是不出去,我就不会给谢既白抓到。我不给谢既白抓到,你就不用受伤了。都怨我,都怪我,是我的问题,我对不起你。”
蓝桉深呼吸,严肃地望着伤心欲绝的孟晓o。
她一字一句,郑重其事地说:“孟女士,我跟你十几年的朋友,你要是跟我这么见外,我就跟你生气了。今天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这边的问题连累你。你要是自己背锅,我就不高兴了啊。”
表现得十分生气,孟晓o一下子就安静了,不敢继续哭下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