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江释槐加速攻击文家,并且是每天都给蓝桉打卡报备。
蓝桉不太回复消息,江释槐发挥了不要脸的特色,专挑晚上睡觉前给她打视频。
“老婆,我能不能去找你跟孩子?”
“不能。”
蓝桉拿着手机拍孩子,孩子在床上躺着,那眼珠子转得可溜了。
江释槐不死心地说:“要是女儿笑了,你能不能让我过去?”
蓝羽这家伙跟听懂了一眼,一边流口水,一边偷笑。
蓝桉冷着脸说:“不能!你女儿跟你一个德行,她干的事,一概不作数。”
对于油盐不进的蓝桉,江释槐妥妥没辙。
外面传来了门铃声,蓝桉拍了拍孩子的后背,起身去开门了。
月嫂今天有事回家去了,阿姨吃过饭也回家了,今晚就蓝桉跟蓝羽在家。
打开门,蓝桉看到了醉醺醺的崔沐白。
蓝桉闻着他一身酒气,皱着眉头问:“你怎么了这是?你喝那么多酒。”
崔沐白扶着门框,打了一个酒嗝,不开心地问:“能请我进去,给我煮一个醒酒汤吗?”
瞅着崔沐白不对劲的样子,蓝桉跟江释槐说:“我先挂电话,我处理点事。”
江释槐不乐意地说:“不想挂,我听到崔沐白的声音了。大晚上,你不要管他好不好?”
哪怕江释槐不乐意了,蓝桉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崔沐白,没有拒绝。
不过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,把手机放到孩子身边,让江释槐跟孩子讲话。
而蓝桉则去厨房给崔沐白煮醒酒汤。
崔沐白靠着门框,盯着她呆呆地出神。
他忽然说:“蓝桉说真的,看着你现在为我洗手作羹汤的样子,我就觉得江释槐太幸运了。如果我当初勇敢一点,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。”
不想回忆过去,蓝桉淡淡地说:“崔沐白,往前看吧。我们都不是大学时期了,那青葱岁月是都过了。”
崔沐白扯了扯嘴角,不予认可。
他又说:“当初我妈不让我跟你在一起,因为觉得你是一个孤女。她说如果我要跟你在一起,就跟我断绝母子关系,并且不再理会我。我从小没有爸爸,是我妈把我带大的,我不好忤逆他的意思。”
今天晚上的崔沐白非常反常,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,自顾自说着很多话。
“我抗争过的,我还跟她吵架,我还绝食,可是我拗不过她。她有能力毁了你,我不敢赌。可是我以为我是对你好,结果不是的……”
崔沐白说着说着,眼眶都红了。时不时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想把眼泪给憋回去。
蓝桉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说:“都过去了,你叔这些没有意思。我都跟江释槐结婚了,而且我们孩子都生了。”
看到崔沐白那张不舍的脸,蓝桉忍不住疯狂摇头,很抗拒。
她说:“哪怕我跟江释槐要离婚,也是因为我的原则他践踏了,我忍不了。但是不代表我不爱他了,我们之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你不用多加回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