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吃完的时候，阮珠珠看见了那壶酒。她拿起来闻了闻，眼睛唰地亮了。“哇――好香啊！”她从空间摸出两个杯子，倒了两杯，一杯推到他面前，一杯自己捧着。“寒哥哥，新年快乐！”

司夜寒看着她。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，映着满桌的菜，映着他。他端起杯子。“宝宝，有你才是快乐。”一口饮下。

阮珠珠也豪爽地灌了一大口――“咳咳咳――”酒呛进喉咙里，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，脸皱成一团。司夜寒赶紧给她顺背，拍了两下，又拍了两下，唇角压不下去。

不消片刻，阮珠珠整张面颊烧得绯红，艳润如熟透嫩虾，细腻脖颈也浸开浅浅粉晕。往日清亮灵动的眸子覆上一层朦胧醉雾，水光潋滟，眼波柔润含媚，抬眼望向身前挺拔矜贵的司夜寒，醉意里清清楚楚撞进他极致清俊优越的眉眼，她摇摇晃晃地伸手，指尖勾住司夜寒的下巴，软绵绵地往上抬，眯着眼凑近了看。他的眉骨锋利如刀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，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，眼尾那颗小红痣缀在冷白上，妖冶得让人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看得眼睛都直了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：“嗯～小哥儿，你怎得如此这般俊美，倾国倾城，貌似潘安，嗯～？”说完，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

司夜寒看着她。他从没见过她喝酒，原来是一口倒的体质。他唇角淡淡扬起一抹浅弧，眸底温润柔光绵柔醇厚，软得恰似融开的清甜蜜浆。“宝宝，你醉了。”阮珠珠晃晃头，双手捧住他的脸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扯拉，司夜寒顺势贴过去，鼻尖都快贴上他的鼻尖。“我没醉，我认得你……”她眯起眼，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像在确认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“你是……是寒哥哥。”说完，自己先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，又憨又软。

司夜寒凝着她的模样，心底泛起细碎涟漪，眼底藏起不易察觉的算计柔色。他低缓柔声问了句：“宝宝，还要喝吗？”

阮珠珠双眸骤然一亮，“要，要。”

他眸底掠过一丝得逞狡黠，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端起酒杯，往自己嘴里抿了一点点，低头，带着酒味和甜香，轻轻送进她口中。她下意识咽了下去，他没有退开，只在她唇上轻轻反复，像在品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。酒香在两人唇齿间散开，混着她的甜，他的呼吸渐渐沉了。

阮珠珠的呼吸急了，出了一身薄汗，退开一点，手指搭上自己的衣扣，一颗，一颗，慢慢解开。灯光落在她身上，锁骨、肩头、被酒气熏红的皮肤，一寸一寸露出来。她抬眼看他，眼里蒙着雾，嘴角勾着坏坏的笑，像一只吸食人精的狐狸，轻轻一勾就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司夜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，稳稳扶着她，不让她摔下去。

阮珠珠却不按常理出牌，解开他的扣子，褪下，手伸进他衣襟里，还作死地抓住玩了几下。司夜寒闷哼一声，那声音自喉间沉沉漫出，低沉缱绻，沙哑绵靡揉得失了原本清朗声调。阮珠珠坏坏地笑了。“真好听。”

她低头，

趴下去……

司夜寒浑身一麻，两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头，声音哑到了极致。“宝宝，玩了就不能退出了。”窗外月光悄悄移了位置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差点死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