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司恒就一直这么叫了,没改过。慕容轩点头,伸手捏了捏他这几天养起来的肉,手感好了不少,整个人也更好看了。
“小恒恒要学?”
司恒摇头,低下头。
“我不认识字。”
慕容轩心里一酸,手上力道放轻了,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“改天我教你。不过太笨可是会被我骂的。”
司恒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嗯!”
慕容轩赶紧把头扭开,耳尖又红了。娘的,这男人真的有毒。林骁坐在前面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嘴角翘着,没说话。
一群人回到朝阳,基地又热闹了起来。杀鸡宰牛,红红火火的。炊烟升起来,混着肉香,飘过后山,飘过基地场地,飘过高墙外。孩子们在空地上追赶,老人们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女人们端着盆洗菜,男人们扛着肉往厨房走。
张阳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加餐――加餐――先生小姐回来了――”声音在基地上空滚了好几滚,张阳蹲在旁边,看着那一车车的物资,笑得合不拢嘴。
小楼里,阮珠珠窝在司夜寒怀里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
“啊――终于回家咯――”
司夜寒低头看着她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嗯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摩挲。
“那咱们是不是该算算――给我下药那笔账了?”
阮珠珠身子一僵,脸上的笑凝固了。她慢慢抬起头,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,咽了口口水。
“啊哈哈,今天天气真好――”
司夜寒没说话,看着她的眼神不咸不淡,嘴角那点笑也不深不浅。
“外面下雨。”
阮珠珠看了一眼窗外,大太阳。她沉默了片刻,从他怀里滑下去,往楼上跑。
“我、我去看看司恒住哪――”
跑了两步,被一只手捞了回去。
“不急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哑。
“先算账。”
窗帘拉上了。灯还亮着。
他解开两人的扣子直接压下,
“等等等等――你停一下!你没证据……”
阮珠珠被晃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利索,像坐了一整天的过山车,嗓子眼里的字被颠得七零八落。
司夜寒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脖颈上,滚烫的,顺着锁骨往下淌。他喘着粗气,稍稍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哑得厉害,
“宝宝是在怀疑我的智商?”那语气,像在审犯人。
阮珠珠脑子飞速运转,闪过无数条弹幕:靠!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!证据呢?证据拿来!没有证据就是诬陷!反正她已经把杯子收进空间了,看你怎么拿出证据。
她趁他不备,使出浑身的力气,猛地一翻身,把他反压在身下。她的头发散了一背,脸涨得通红,喘着气,瞪着他。
“今天不让你跪着唱征服,我阮珠珠名字倒过来写!”
话音刚落,司夜寒看着她,那双狐狸眼里全是亮光,唇角微微勾起。他轻而易举地一个翻身,又把她压了回去。
阮珠珠瞪大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。
“现在不是已经跪着了吗?”
他故意把声音喊得越来越大,气息越来越重,像在开演唱会,又像在给谁直播。阮珠珠耳朵都红了,伸手去捂他的嘴,他偏头躲开,声音又大了几分。
“宝宝――这个征服好听吗?”他顿了顿,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只唱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阮珠珠在心里骂了一句:好家伙,脸皮比加固城墙砖还厚实!以前那个一撩就脸红的小哥哥去哪儿了?是谁把他偷走了!快还给我!
他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,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,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宝宝,你脸好红。”阮珠珠瞪他。
“……热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