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喜这些提醒,来得很及时。
接下来,王明喜又提了不少圈里的常识和忌讳。
赵志诚拿出笔记本,一条条记下。
县城东北部,某座大宅子里。
金夫人刚进屋坐下,就命令金豹拆椅子。
金豹心里还有些愤愤不平,忍不住说道:“婆婆,这回您提前动用资源拿到消息,又被那小子横插一杠,总成本都快五百万了。”
金夫人靠在椅背上,神色却很淡定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她慢悠悠说道:“那只羊脂玉手镯若真如消息所说,玉质上乘,又有宫中旧藏和历任藏家印章记述,传承链条清楚干净,想要的人多的是,重要的是包裹手镯的包袱上有宝藏的秘密。”
“这种东西,只要操作得当,寻到了宝藏,价值大几千万都未必打得住。”
说到这里,金夫人老脸上浮起一丝笑。
“钱还是小事。真正重要的是,能借这件东西和天宫里的高人建立关系。这里面的好处,可比钱多得多。”
金豹这才不说话了。
他拿出工具,小心翼翼拆解坐板底部的暗格。
木材一点点掉落。
赵志诚修复的手法不算多专业,但金豹一个大老粗,又是先入为主,竟然也没看出来。
至于金夫人,隔得稍远,加上她笃定赵志诚一个半路入行的小子不可能发现暗格,心思全放在里面那只羊脂玉手镯上,自然也没注意到做旧痕迹。
没多久,底板被撬开几厘米,里面那根木条顺利取了出来。
因为提前拿到了消息,金豹开启暗盒并没费多少力气。
可当里面的小木盒被推出后,金豹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。
他眼珠子一点点瞪大,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金夫人皱眉问道。
金豹僵硬地转过脖子,眼眶都急红了。
“钱是钱”
金夫人面露不悦:“亏你还跟着老身做了几年事,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?”
“不是,婆婆。”
金豹拖着发僵的步子,一点点靠近,把手里的木盒递了上去。
金夫人低头一看,老脸瞬间僵住。
木盒里,根本没有什么羊脂玉手镯,还有包袱啥的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古钱币。
金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从里面扣出一枚,放到灯光下仔细查看。
钱币上的纹路清清楚楚。
清楚到一眼就假。
“他妈的!”
金夫人发黑的嘴唇,竟然气得泛出几分红色。
这些所谓古钱币,根本就是古玩街地摊上到处都有的东西。
现代工业流水线生产,论斤都能买。
金豹不死心,又一枚接一枚取出来检查。
结果没有任何意外,全是假的。
金夫人顶着收藏家的名头这么多年,也不是没被人当肥羊宰过。
可过去那些亏,大多是她为了后续布局,心甘情愿吃下去的。
像今天这样,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啄了眼,还是头一回。
一想到自己刚才痛痛快快答应三百万高价拿下的样子,她胸口一堵,嘴角竟然溢出一丝血来。
“气煞我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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