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大哥就是本任房主的儿子,也是赵志诚之前通过微信联系,取得同意进来看房的那人。
赵志诚赶忙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麻烦大姐头了。”
“打小就这臭德行,知道不能干还非得搞破坏。”
张舒雅放下木箱,再次离开。
赵志诚火速把砖块回填,又把瓦瓮移回原地,把散落的尘土扫了起来。
外头已经有交流声,修补是真来不及做了。
他提起木箱出门。
来到外头,正好和通过门店进院的向大员几人碰到。
向大员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一看到赵志诚便露出笑容。
“得有半年没见,精神多了。”
“学长好。”
赵志诚赶紧礼貌问候。
向大员跟他是同一所大学不同专业的本硕博直读学长,赵志诚也是偶然才知道,对方是隔壁向老头的小儿子。
“我爹昨天给我打电话,说这房子有人想买。他自己不想折腾,要我过来代理。”
向大员说道。
边上张舒雅问道:“奇怪,早几年这片区域房子就很难出手,怎么突然有人想买?”
向大员耸耸肩:“不清楚。”
“多少钱呢?”
张舒雅又问。
张舒雅又问。
“我爹说三百万就可以出手。”
张舒雅刚才自我介绍过,说自己是前前任房主的女儿,向大员也有问必答。
张舒雅惊呼:“好贵。”
赵志诚心里也在骂臭老头。
要知道隔壁他家,真按照市场价格买,五十万都算贵。
这边就算多了两个正经门店,另外一边还紧邻方便通行的滨江支路,也不至于贵这么多倍。
“老爷子说,已经比当时盘下来便宜五十万了。”向大员说道。
“全国房产都在下行,又不是只有南山这样,感觉冤大头也不会同意这个价格。”
张舒雅叹气道。
向大员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,可惜我爹坚持不松口。”
这时,赵志诚缓缓举起手:“前几天是我托人联系老爷子,说想买这房子。”
对面两人同时瞪大眼。
“你小子脑袋瓦特了啊?”
“什么呀。”
赵志诚梗着脖子,手指右边围墙:“当时要是没开这条巷子,两家围墙本来就是共用的。”
他家门牌号之所以是将军巷三十三杠一号,是因为改革开放后,房子重新确权,一整栋大院分成了三部分。
分别是张家、他家,以及后面成了防洪堤坝的一小部分。
“那也挺傻的。三百万足够在市中心买套商品房,公共设施完备,最主要是将来生孩子也能上好学校。”张舒雅说道。
向大员也跟着开口:“以我的立场不该这么说,但我真心同意张女士的看法。”
“我爹去世前就提过,只是碍于实力不济。”
赵志诚张嘴就来。
其实张家卖房和赵福生夫妇失踪,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。
对面两人不知道情况,只觉得他想完成先父遗愿的孝心值得表扬。
向大员说道:“既然这样,我这两天跟老爹沟通一下,尽量降一点,给你减轻压力。”
“不能让老爷子吃亏,该多少就多少。”
赵志诚大手一挥,气派老足了。
张舒雅急得不行,想劝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“既然你能接受价格,我也就不多嘴了。回头安排个日子,咱们办过户吧。”向大员说道。
赵志诚说道:“感谢向大哥理解。下午我打个电话找中介,咱们先安排意向合同,我付订金。”
“我来南山县还有点事要处理,需要什么微信发我。”
向大员说完,脚步匆忙,从原路离开。
赵志诚相送,一路来到将军巷。
向大员坐上车后,张舒雅一把薅住赵志诚头发,咆哮道:“多大的人了啊,还跟小时候一样打肿脸充胖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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