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看诊,讲究的是望闻问切、对症下药,道医讲究的是众术合修,涵盖汤药、针灸、按摩、祝由术、丹道、炼气许多方面。
我最擅长的是针灸,祖传的龙虎大衍针能治九成病症,其次擅长的是按摩,红妹最喜欢被我按了。
许婧的面瘫好治,但阴邪入体却很是难办。
我让她先到卧室等待,我先给针消毒,她还有点不耐烦,
三针下去,她的面瘫就好了,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果然是人不可貌相,是姐小瞧你了,姐姐给你道歉。”
许婧双手捧着脸对着床边的全身镜笑,俺也不知道这全身镜放床跟是干啥的……
她笑起来大屁股还一扭一扭,宽松休闲服都遮不住那劲劲的身材,那媚态也就我能顶住,换作是二叔骨头都得酥了,得连做十天春梦。
“婧姐,你最近失眠是不是挺严重的,好不容易睡着还噩梦不断,白天也是心神不宁的?”
我又问了一嘴,这些都是阴邪侵体的症状。
“你咋知道?”许婧满眼惊讶,“我有两个月没睡过囫囵觉了,医生说是躁郁症,这你也能治吗?”
我摇摇头,
“躁郁症我治不了,不过我觉得姐你应该是撞了阴物了,我认识个茅山道士,要不叫他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她就摆了摆手,
“不用,我知道涛跟小仙都信,我一向是敬而远之,这次多亏了你,回头我让涛把钱捎给你。”
人家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好再劝,说多了像推销的.
也怪我当时太年轻,说话直来直去的,不会卖关子吊胃口,也不会揣摩别人的心理,要不也能让二叔再挣一笔退休钱。
“姐,那我再给你开个药方,你照着抓药吃,还有,你该谈个男朋友,要不就想法找些母乳喝,一天小半斤就成。”
秉着医者良心,我把我知道的法子都告诉了许婧。
哪知许婧听我说完就‘咯咯’笑,笑的花枝乱颤的,腰都塌了。
“这你也能看出来啊,我确实一年多没谈恋爱了,要不你当我男朋友?姐最喜欢你这种类型了,你这种最浓了!”
她说着还用食指在我胸口戳了下,给我弄的有点脸红,不过我当时太单纯了,不懂哪里浓。
“姐,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有女朋友咋了,我养你你养她,你知不知道圈内人给我起的外号?三儿姐!我当小三可是惯犯了。”
她嘴里说着玩笑话,我却听出了几分悲,就好像一个妓女说她是她们窑子的销冠,你很难不对其产生同情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接话,就傻傻的笑了笑。
当时我以为跟许婧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,哪知这次却是个开始,一段难情史的开始。
走的时候赵涛给我拿了一万块钱。
赵涛就是我亲哥!
可能是被我的医术所折服,黄雨柔也不冷脸了,回去的时候对我问这又问那,
问我昨晚是不是真有鬼,我当然说没有,是她睡迷糊了,
她还问我能治痛经吗,
当然能治,就是有点麻烦,
要么长期调理,要不就生个孩子好好坐一次月子。
晚上,
我窝沙发上跟红妹打了通电话,正准备睡觉,黄雨柔出来了,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儿茶爽,扔给我一瓶。
“我睡不着,你陪我聊会儿天。”
她往沙发上一瘫,望着天花板抿了口茶爽。
“王叔说我有一天会大红大紫,你说真有那一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