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阿赞,是东南亚地区的叫法,其实就是背叛了佛门信仰与戒律的泰国僧侣,以制作‘阴牌’而闻名全球,
圈内人不少都跟黑阿赞有牵扯。
“那能解吗?”许婧一脸忐忑的问二叔。
“能啊。”
二叔点点头,道:“两个方案,一,找个法力不错的道士,出马的也行,做场法事,要不就把那黑阿赞找出来,揍他一顿,让他自己把咒解了。”
许婧忙问:“道长,那法事你能做吗?”
二叔尴尬的笑了笑:“以前行,不过我前两天受伤了,法力大损……第二种方案也完全可行啊,你想想你得罪谁了,我们顺着那个人查就行,京城里的黑阿赞就那几个人,大不了就花钱跟贩子买点情报。”
许婧一阵沉默,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,道:
“算了,我也没必要遮掩了,你们有没有看过前几期的京报?”
我们仨都摇了摇头。
“都没看过?”许婧还有点讶异,“不看报你们怎么了解这个世界,靠新闻联播?”
“新闻联播?也不看。”我呵呵一笑,黄雨柔也跟着笑。
二叔就不可能看了,那个时段他已经在洗脚城了。
许婧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害,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了呢。”
接着,她就给我们讲了那期报上的头条文章,
是一个记者对落马银行行长的采访,
那行长提到,他长期包养了一个女明星,说了很多他和女明星之间的故事。
“那个女明星,就是我。本来我跟他的事情只有圈内几个人知道,他在报上那么一说,弄的人尽皆知,
上个月,他太太带着一群人找到我,扇了我一巴掌,她说要不是我,她老公也不至于贪污受贿,锒铛入狱……”许婧越说,情绪就越低落。
一旁的黄雨柔都傻眼了,不知道她心里在想啥,估计是三观碎了一地。
“你怀疑是那行长他媳妇找人给你下的咒?”二叔问。
“大概率是她,她当时威胁我说,要让我长长记性,没过几天我就开始失眠。”许婧道。
二叔拍了拍大腿,道:“行,这事交给我吧,我帮你查,最快一周给你解决喽。我这有个护身符,你先戴着,能保你最近不受阴人烦扰。”
二叔从他的‘百宝袋’里掏出一个玩意。
“那太谢谢你,回头我让小昊把钱捎给你。”
许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看起来更美了,
我回想起昨晚的场景,心里更是一阵悸动。
二叔咽了咽口水,眼神都呆滞了,跟中了魅术一样,嘿嘿的傻笑,
“什么钱不钱的,帮个小忙而已。”
……
……
转眼就到了九月三号,
我早早的来到车站等着。
天下着小雨,接到红妹后我们直奔宾馆。
她们后天才报道,早来两天就是想和我多待待。
跟红妹缠绵时,我脑子里总是浮现那晚许婧的样子,
她克制的喘息声,她咬着嘴唇极力忍耐仿佛快要死了似的的那种表情,
我总是忍不住的去比较……
可我还是喜欢红妹的,喜欢跟她待一块,和她聊天,和她在这陌生的四九城四处转悠,见不到她的时候还很想她。
送红妹报道那天,我给她塞了五千块钱,叫她吃点好的,别亏待自己。
她家境一般,下头还有两个妹妹,一个弟弟,学费都是借的,生活费肯定也没多少。
看着红妹清纯的笑脸,我心想,我以后一定要对她更好一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