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那边也有了眉目。
他跟我说,许婧中的咒,像是秽毒,
就是用尸油、香灰、汞以及其他一些阴物材料炼成的阴毒,跟南洋的降头术有点像,却又融合本土的邪门糟粕,
这是‘京产黑阿赞’独有的手段,害人不浅。
二叔在京城混了七八年了,还是有些情报网的,这几天他一直在暗地里追查,洗脚城都不去了,
我还从来没见他这么用心过。
那天,我刚把红妹送到学校,二叔就打来电话,叫我跟他一块去抓人。
好巧不巧,那黑阿赞竟然跟二叔住一个小区。
二叔把家伙什儿都准备好了,他给自己备了一根木头棍子,给了我一把塑料砍刀,叫我吓唬人用。
那黑阿赞跟二叔一样,也住在地下室,
我俩悄悄摸了过去,
正是大中午,也不知道那家伙在不在家,我们也没敢敲门怕打草惊蛇,便在楼梯下的阴暗角落里蹲伏。
这一蹲就是一下午,
傍晚,过道处传来谈话声,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在我们视线中,那女人身材还挺好。
二叔伸脖子瞅了眼,小声说:“就是那小子,快逮住他!”
我一下窜了出去,没给那小子反应时间,一把将他按倒在地。
旁边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,恍然间那张俏脸我还有几分眼熟,
二叔扶着墙,龇牙咧嘴的喊道:“按住他,卧槽,我特马腿麻了……”
那黑阿赞也就一米六多点,瘦了吧唧的,却像条泥鳅一样,又有劲又滑溜,
我好不容易逮住他的手,他张嘴就是一口浓痰,幸好我反应快,侧头躲开了。
本来我蹲一下午就烦得很,这下彻底惹急我了,
“你奶奶的!”
我一拳干他攒竹穴,给他打晕了。
二叔一瘸一拐的走过来,瞥了眼正在地上补觉的黑阿赞,嘴角抽抽了两下,问我:“你不会给他弄死了吧?”
“没有,就是昏了而已,我心里有数。”
我拍拍手站起来,
那女人满眼惊恐,盯着我别在腰间的假砍刀,哆哆嗦嗦的说:“别杀我,我,我就是来找他买东西的……”
她戴着黑色口罩,一双眼睛又大又亮,睫毛也很长。
我越发觉得她眼熟,
可这京城里我也没几个熟人啊,
我实在好奇她长什么样,便有些粗鲁的伸手把她口罩摘了下来。
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,我都有点懵了,
“冉小莉?你是冉小莉?”
这个女人,竟然是明星,冉小莉。
彼时的冉小莉虽然不算一线明星,但也演过几部火剧,我还买过她的泳装海报……
二叔也把大脑袋凑了过来,瞅了瞅冉小莉,问我:“她也是明星,我怎么不认识?”
我没搭理二叔,
眼见冉小莉吓得都要哭了,我忙解释:“你别怕,我们不是杀人犯。”
我把塑料砍刀抽出来递给她,
“假的这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