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递刀的动作吓得冉小莉一哆嗦,听我说是假的,她的脸色才有所缓和。
“能放我走吗,我跟陈大师也是才认识……”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,眼神闪躲。
“陈大师?”
我心想,这年头什么人都敢自称大师。
“你刚说你找这个陈大师买东西?他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我问她。
冉小莉连忙点头:“我知道了,我错了,我不买了。”
看她吓得这个样,我都心软了,真想放她走,但又怕她走了就叫人过来,
我和二叔还没办完事呢。
“你先别怕,等我俩办完事你再走,你放心,我们是好人……”我轻声安慰。
二叔从那陈大师兜里翻出来钥匙,把房门打开了,
我把人拖了进去,又找了根电线捆住了这人手脚。
在我忙活的时候二叔跟冉小莉聊了起来,他嘴贫,说话又讨喜,聊了一会冉小莉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“我就是想找陈大师请几张能驱邪的符,都是朋友介绍的。”冉小莉解释道。
我跟二叔对视了一眼,
黑阿赞还能做驱邪符?
真没听说过。
就连二叔这个半正经茅山道士都没那法力,能做驱邪符最起码也得是个高功,
显然,冉小莉说谎了。
不得不说,她演技还是不错的,表情自然的很,一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。
看破不说破。
二叔笑了笑,道:“这个姓陈的用南洋邪术害人,早晚会被反噬,冉小姐,你可要长点心,以后离这种人远点。”
冉小莉点头,若有所思,也不知道冉小莉她有没有听懂二叔的提醒。
过了约莫又半个小时,那陈大师醒了,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,嘴里叫喊着:“别杀我,我给你们钱,要多少我都给!”
听口音还是个地道老北京。
“别尼玛喊了,让你躁死了!”
二叔踹了他两脚,问道:“我问你,许婧中的秽毒是你炼的?”
“许婧?”那陈大师摇了摇头,说:“我不认识,秽毒是我炼的,他们买去害人是他们的事,跟我有鸡毛关系。”
“操,嘴还挺犟!”二叔又照他腚踹了脚,“解咒的阴器交出来,要不就把你腿打断。”
那陈大师闻,抬起头来瞅了瞅二叔,呲着大牙笑道:
“原来是同行啊,还知道一咒一器,有话好好说嘛,动什么手,不都为了碎银几两,不至于。
冉小姐也还在啊,没吓到你吧?咱们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,阴器一毁,什么咒都没用喽。”
冉小莉一脸尴尬,
有句话怎么说,说谎的人,要吞一千根针。
“阴器在哪?”我四下里寻了几眼,屋子里空荡荡的,连张沙发都没有,就一个橱柜,和一张大红桌子,桌上供奉着一道神龛,
神龛里是空的,没有神像。
“就在橱子里,要不你们给我松开,我帮你们取。”那陈大师道。
我怕这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,问了二叔一眼,
二叔明白我的意思,点点头:“松开吧,有我在,我不信他能翻天!”
说着还拍了拍胸脯,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……
二叔的老毛病了,只要有美女在的场合,他一定要装个波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