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小莉深深的盯了我一眼,说:“我信。”
然后就往沙发上一躺,等我给她施针。
第一针扎下去,她哼唧了一声,我心道难道是自己扎偏了,不应该啊,
“疼?”我忙问。
“不疼,痒。”她长出了一口气,问我:“那个毒咒,真能把人给咒死吗?”
我点点头,问她:
“你当时跟那姓陈的买毒咒就是想咒钱海东?”
“我没想让他死……”冉小莉神情又变得忧郁了,“我也喜欢过他,怎么会想他死,我就是想他不再纠缠我。”
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假话,只是好心提醒道:
“阴邪之物最好不要碰,有损气运还是小事,一旦反噬上身,真的会死。”
冉小莉点点头,问我:“你是会法术的吧,你有什么办法,能让一个人不再爱你。”
我沉默了,这个问题她算是问对人了,
“有,很简单,他爱上别人,就不爱你了。”
……
等我施完针,冉小莉已经睡熟了,
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我脑海中浮现出去年买的那张,她的泳装海报,
她的身材是真顶,身高得有一米七五,一双大白腿又直又长。
我没有叫醒她,收拾好东西悄悄离开了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隔三天就来给冉小莉施一次针,只需五次,就能根治她的偏头痛。
那天,
下着大雪,我跟黄雨柔一起吃过晚饭,走在回她公寓的路上。
地上雪很厚,都快要到脚踝了,
那妮子调皮的很,假装蹲着系鞋带,偷偷团了个雪球,趁我不备塞我领口里了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跟黄雨柔关系也自然了许多,
这么说吧,她现在放屁都不背着我了。
他们学校的人都传我是她男朋友,她也不解释,说反正王叔也不让她谈,正好,这样就没人追她了,省的她再心动。
我俩走到一个路口,从这个小路拐过去就到她的公寓了,
一群痞子突然从巷子里窜了出来,把我们围住,有七八个人。
“是这小子吗?”
“就是他!”
这些人咋呼了几声,不由分说就动手。
我倒是不怕,就怕他们伤到黄雨柔,
在那一瞬间,我锁定了一个最瘦小的,一记顶心肘将其顶飞,把黄雨柔从突破口推了出去。
“你快走,不要管我。”
黄雨柔愣愣的看了我一眼,还是转身跑了。
没有了她拖累,我就可以放开拳脚,彻底释放八极拳的威力。
我先是一脚踹翻了一个光头,紧跟着推掌,把两个痞子重重推倒,
对于像我这种从小习武的练家子来说,一打八也不在话下。
“别动。”
黑漆漆的枪口顶在了我的脑门上,“把手举起来。”
我有点尴尬的举起双手,虽然不知道那枪是真还是假,但咱不敢赌。
黄雨柔也被路口跑过来的两个人给逮住了,
我俩像一对苦命鸳鸯,被塞进一辆大金杯里,
虽然并不是一对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