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听懂了——把皇子们的后代,一代一代推向更远的地方。他们在大唐本土之外建立新的国家,新的王朝,新的文明。即使千百年后,那些国家和唐朝产生了纷争,打了仗,流了血——大唐本土还在。大唐的根基还在,大唐的宗庙还在,大唐的百姓还在。那些远方的纷争,伤不到大唐的筋骨,动不了大唐的根本。
“如果按照凡人生命来说——反正以后,或许你们也看不到那么远。”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,一丝“想那么远干嘛”的随意,“但是,能保证好几代,是不是也是可以的?”
殿内安静了片刻。李承乾点了点头,轻声说了一句:“驸马说得对。我们看不到那么远,但我们可以为后人铺路。”李泰也跟着点了点头,看着我的眼神里,有一种“四弟你放心,我会把这条路走下去”的坚定。
“我说——对吧?”我摊开双手,语气随意得像在问“今天天气不错吧”。
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。李泰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,轻轻叩了叩酒杯。长孙皇后靠在椅背上,轻轻舒了一口气,看着我的眼神里,有一种“这个孩子,真是让人又惊又叹”的感慨。李世民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我正想再补充点什么,高阳公主从我肩上直起身,一双大眼睛望着我,嘴角挂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。
“夫君夫君——”她也连叫了两声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”的好笑,“你怎么越说越来劲了啊!”
殿内瞬间再次炸了。李泰再次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李承乾端着酒杯,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长孙皇后用手帕掩着嘴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李世民端起酒杯,嘴角终于没忍住,微微上扬了一个很大的弧度。
秦栎阳靠在我怀里笑得直打滚,一边笑一边说:“夫君,高阳说得对!你从李泰的儿子说到李泰的孙子,从吐蕃说到天竺,从天竺说到天竺旁边的国家——你是不是要把全世界都封给李泰的后代啊?”秦阴嫚抿着嘴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轻声说了一句:“夫君这是要当全世界的太爷爷。”长乐公主再次用手帕掩着嘴,笑得肩膀直抖,看着我的眼神里,有一种“夫君你怎么这么可爱”的温柔。
我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高阳公主那双亮晶晶的、满是笑意的眼睛,又看了看秦栎阳那张笑得通红的脸,又看了看秦阴嫚弯成月牙的眼睛,又看了看长乐公主掩着嘴笑的优雅模样,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我这叫——”我一本正经地举起一根手指,“高瞻远瞩。”
殿内的笑声更大了。李泰笑得直拍桌子,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,长孙皇后用手帕掩着嘴笑得直不起腰,李世民放下了酒杯,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
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,笑得浑身发抖,手指攥着我的袖口,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夫君……你……你这叫……扯远了……”秦栎阳从我怀里探出头,补了一刀:“夫君,你这叫想太多。”秦阴嫚抿着嘴笑,轻声说了一句:“夫君,你这叫操心太多。”长乐公主用手帕掩着嘴,笑着说了一句:“夫君,你这叫还没学会走就想飞。”
我表示井底之蛙都会望着想吃天鹅肉呢何况我还不是井底之蛙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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