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那时久病初愈，皆是因缘而起。”我放轻语调，温柔哄慰着怀中小丫头，“当初不过举手之劳，能护住这般可爱赤诚的小姑娘，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殿内响起一阵轻松温柔的笑声，冲淡了方才的动容酸涩。
秦栎阳笑着晃了晃身子，满眼促狭：“夫君可真会说！举手之劳，帮着帮着，就把小丫头的心彻底留住，让人家心甘情愿等了你岁岁年年。”
此话一出，大殿彻底哄然。
李泰直接笑趴在桌案上，肩膀频频耸动，笑得不能自已。李承乾无奈摇头，眉眼间却满是笑意。一众老臣抚须浅笑，连连摇头打趣。
李世民龙颜大悦，唇角笑意肆意舒展，端起清茶浅浅抿了一口，险些将杯中凉茶汤水倾洒而出，眼底满是无奈又纵容的宠溺，俨然一副「唯你敢调侃朕」的模样。
我伸手轻掐秦栎阳纤细的腰肢，无奈轻斥：“休得胡。”
秦栎阳嬉笑着躲闪，依旧不依不饶：“本来就是事实嘛！”
我不再理会身侧调皮打趣的佳人，垂眸轻抚晋阳软嫩的脸颊，柔声低语：“既是冥冥注定的缘分，那我便不负等候，不负初心。这般赤诚可爱的你，我怎舍得辜负，寒了你的真心？”
晋阳眼眸骤然亮若星辰，用力重重点头，小脸深深埋进我的心口，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襟，牢牢不肯松开。
一旁的新城公主依旧安静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，懵懂眨着澄澈的眼眸，看着姐姐与我亲昵温存，虽似懂非懂，见姐姐眉眼含笑，也跟着扬起了甜甜的笑脸，天真烂漫。
我缓缓抬眸，目光落定在殿门旁静静伫立的两道倩影之上。
一人身着浅青罗裙，清雅温婉；一人身着橙红衣裙，明媚大方。二人并肩而立，宛若并蒂繁花，各有风姿，相得益彰。
“你二位，便是豫章公主与临川公主吧？”
被我目光直视，两位公主瞬间羞红了面颊。
浅青衣裙的豫章公主羞涩垂首，纤纤细指轻轻绞着衣角，眉眼羞怯，温婉动人。橙红衣裙的临川公主更为落落大方，虽脸颊绯红，却依旧抬眸望来，唇角噙着浅浅温柔笑意，明媚明媚。
我上前一步，抬手轻轻抚过豫章公主细腻温热的脸颊，柔声浅笑：“我认得你，温婉灵秀的豫章公主。”
说罢，我又抬手抚上临川公主的面庞，触感温润，笑意温柔：“那这位，便是开朗明媚的临川公主了。”
殿内笑意再起，氛围温柔融融。
我伸手牵住豫章纤细柔软的小手，她的掌心纤细微凉，绵软无骨。我垂眸低头，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接连落下数记轻柔吻痕，温柔缱绻。
抬眸望向她羞怯的眉眼，我笑意浅浅：“甚好。”
豫章公主瞬间面若绯霞，绯红之色自脸颊蔓延至耳根、颈间，层层晕染开来，满目羞怯，唇瓣轻轻翕动，千万语哽在喉间，终究只能垂首含羞，任由我轻轻牵着她的手。
我缓缓松开豫章的手，转而握住临川公主的掌心。她的手掌相较稍大几分，掌心温润和煦，带着一层常年执笔练字沉淀的薄茧，温柔又坚韧。
我依旧垂眸，在她的手背上温柔落吻，反复数次，温柔郑重。
抬眸相视，我含笑颔首：“亦甚好。”
临川公主虽同样面颊绯红，却依旧落落大方，眉眼弯弯，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贝齿，笑意明媚坦荡。
一旁静静观望的秦阴嫚终于忍不住出声打趣，眉眼满是促狭笑意：“夫君，除了甚好、不错，便再无别的夸赞之词了吗？”
此一出，大殿哄堂大笑。
李泰笑得直拍大腿，李承乾频频摇头失笑，满朝文武笑意融融。龙椅上的李世民笑得眉眼舒展，长孙皇后侧身而立，望着眼前热闹温馨的一幕，眉眼含笑，眼底满是纵容与欢喜。
秦栎阳拍手轻笑，高阳靠在我肩头笑得身子轻颤，长乐、清风、明月皆是浅笑嫣然，满殿皆是温柔暖意。
我转头望向身侧俏皮灵动的秦阴嫚，目光缓缓扫过身侧十一位风姿各异的佳人。
秦栎阳活泼热烈，秦阴嫚温婉恬静，高阳娇软憨纯，长乐端庄清雅，豫章温柔缱绻，城阳娇俏骄萌，晋阳赤诚天真，新城懵懂稚嫩，临川明媚大方，清风清冷脱俗，明月温柔婉约。
十一位佳人，十一种风姿，十一种绝色，十一种人间温柔。
我唇角扬起悠然笑意，缓缓开口：“你们，皆是人间清茶。”
满殿笑声骤然停歇，群臣面面相觑，李泰微微张口，满心好奇。
“你们是淡茶清雅、浓茶醇厚、花茶清甜、绿茶鲜爽、白茶纯粹、乌龙温润。”我细数着身侧佳人的万般风姿，眼底盛满温柔，“百态茶香，万般风情，各有千秋，无一不佳。”
话音一转，我眼底扬起几分戏谑笑意：“也难怪我这位大唐岳父，坐拥后宫群芳，阅尽人间春色。果然，陛下最懂风月，最懂佳人。”
大殿瞬间再次轰然沸腾，笑声震天。
李泰直接笑倒在案前，浑身轻颤。满朝文武忍俊不禁，连连摇头。李世民望着我，又好气又好笑，眼底无奈与纵容交织，端起微凉的清茶一饮而尽，彻底默认了这番打趣。
长孙皇后掩唇浅笑，侧眸看向帝王，眼底满是戏谑：陛下，今日竟被自家女婿当众调侃了。
秦栎阳笑得花枝乱颤，朗声笑道：“夫君这般狂，若是被史官记录在册，后世定然要笑，大唐驸马，竟敢调侃当朝帝王风雅！”
我伸手揉乱她柔软的发丝，笑意肆意：“史官惜命，断然不敢落笔。”
殿内欢声笑语此起彼伏，温柔久久回荡。
暖煦晨光自殿门倾泻而入，温柔洒落，铺满整座太极殿，落在每一张含笑的面容上，温柔又治愈。
我立在大殿中央，左右相伴十一位绝色佳人，身前是龙椅之上欣然含笑的帝后，身后是满堂心悦见证的文武群臣。
山河静好，岁月温柔，良缘齐聚，岁岁安然。
李世民靠坐龙椅，望着眼前这幅圆满温情的画面，心头暖意翻涌，经久不散。杯中茶水早已微凉，可他心中暖意，滚烫绵长，此生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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