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家主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有兴奋，有紧张，有期待。李泰放下花生米，看得津津有味。李承乾放下奏章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李世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而且——可以使用积分，找李世民岳父——兑换各种丹药。”殿内彻底炸了。丹药——驸马的丹药，那是能起死回生的神药，是能延年益寿的仙丹。长乐公主的病，一颗丹药就治好了；每一颗都是无价之宝。如果能用积分兑换丹药，那积分就不是积分了，是命。

几个家主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笼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陇西李氏的家主第一个站出来，抱拳行礼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敢问驸马——积分如何获得？”

我竖起一根手指，语气笃定。“积分怎么获得呢？修桥、补路、办学、助学、赈灾、济困、兴修水利、推广农耕、收养孤儿、赡养孤寡——凡利国利民之事，皆可折算积分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修桥补路、办学助学、赈灾济困——这些都是世家门阀平时就在做的事，但从来没有量化过，从来没有排名过，从来没有奖励过。如果做了好事能折算积分，积分能换丹药，丹药能续命——那世家门阀还不抢着做好事？

几个家主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了，修一座桥多少积分，办一所学校多少积分，赈一次灾多少积分。算着算着，手就开始抖了——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
“当然——也有扣积分。”我竖起第二根手指，语气从鼓励变成了警告。“坑蒙拐骗，欺压良善，作奸犯科——凡祸国殃民之事，皆扣积分。情节严重的，取消排名资格，家族除名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坑蒙拐骗、欺压良善、作奸犯科——这几个词，像几把刀，插进了几个家主的心窝。他们的脸色从兴奋变成了严肃，从严肃变成了凝重。有人的脸红了——大概是想起自己家族做过的不光彩的事；有人的脸白了——大概是怕被查出来；有人的脸黑了——大概是觉得自己家族被针对了。

但没有人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因为驸马说得对——做了好事就该奖，做了坏事就该罚，天经地义。

我点了点头，收回手。“好了——种地的事，积分的事，都说清楚了。剩下的，你们自己商量着办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。五姓七望的家主们围在一起，已经开始讨论积分怎么折算、排名怎么进行、谁家能拿第一了。几个文臣凑过去，也想掺和一脚。几个武将站在一旁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李泰端着茶杯，看着那群争得面红耳赤的世家家主，笑着摇了摇头。“大哥，你这是要让五姓七望卷起来啊。”我嘿嘿一笑。“卷卷更健康。”

李承乾放下奏章，看着我的眼神里，有一种“驸马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”的佩服。“驸马这一招——一石三鸟。百姓吃饱饭，世家赚名声，朝廷得丹药。高，实在是高。”

几个老臣纷纷点头，感慨“驸马真是经天纬地之才”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但心是暖的。
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仰着脸看我，眼中满是崇拜。“夫君，你这一招太厉害了。用积分换丹药，世家门阀还不抢着做好事？”高阳靠在我肩上，笑了。“夫君，你这是把世家门阀当驴使——前面挂个胡萝卜，他们就拼命拉磨。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

城阳公主从我怀里探出头，仰着小脸看我。“夫君，什么是胡萝卜？”我低头看着她笑了。“就是很好吃的东西，回头种出来给你吃。”城阳公主的眼睛亮了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晋阳和新城也仰着小脸，齐声说：“夫君，我们也要吃！”我笑着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。“好好好，都有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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