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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目光突然又落在了高阳公主的屁股上。不是故意的——好吧,就是故意的。高阳公主的臀,又翘又大,像一轮满月,被淡粉色的宫装包裹着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高阳感觉到了我的目光,身体一僵,双手捂住屁股,瞪大了眼睛。“夫君——你又想干嘛?”她的声音又急又羞,带着一丝颤抖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。
我嘿嘿一笑,抬起右手,随意地一挥。一张白纸凭空出现在掌心,纸是上好的宣纸,雪白如云,光滑如镜。一支毛笔出现在另一只手中,墨汁已经蘸饱了,在笔尖凝成一滴乌黑发亮的墨珠。我低下头,在纸上寥寥几笔,画了一头小猪。圆滚滚的身子,圆滚滚的脑袋,圆滚滚的鼻子,四条小短腿,一条卷卷的小尾巴。虽然笔法潦草,但活灵活现,憨态可掬。
我拎起那张纸,对着晨光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啪——”我对着高阳公主的屁股,把纸贴了上去。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。
高阳公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弹开,双手捂着屁股,又不敢把纸撕下来——因为夫君还没说可以撕。她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子,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她跺了跺脚,又羞又恼:“夫君夫君——你干嘛?怎么又拍我的屁股?贴的啥?”
殿内响起一片笑声。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,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抿着嘴笑,长乐放下茶杯笑着摇了摇头,清风和明月也笑了。
城阳公主从我怀里探出头,歪着小脑袋,看着高阳姐姐屁股上那张纸,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,然后脆生生地开口了:“猪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了,然后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笑声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,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,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高阳公主愣了一下,转过头,看着城阳公主,又羞又恼:“你才是猪呢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脆,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城阳公主眨了眨眼,一脸天真无邪。“夫君画了一头猪,贴在你屁股上。”她的声音又脆又亮,带着一种“我说的是事实啊”的理直气壮。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
城阳公主歪着头想了想,眼睛一亮,小嘴一翘。“哦——我懂了。夫君在说你是猪屁股。能生猪宝宝。”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,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高阳公主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,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反驳——因为夫君确实画了一头猪贴在她屁股上,城阳说“猪屁股”也没错。
城阳公主又想了想,又补了一刀。“那这样——你还是母猪。”殿内又是一阵大笑。高阳公主气得直跺脚。“城阳——你——你——你闭嘴!”城阳公主没有闭嘴,她歪着头,又想了想,又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高阳,眼睛又亮了。“那夫君就是大公猪。那我们——都是猪了?”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李承乾放下奏章,双手捂住了脸,但那浑身颤抖的模样出卖了他。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,用笏板捂着嘴,笑声从笏板后面漏出来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,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秦栎阳笑得靠在秦阴嫚身上,秦阴嫚笑得扶着柱子,高阳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,长乐端着茶杯笑得肩膀直抖。豫章和临川笑得蹲在了地上,清风明月笑得抱在一起,晋阳和新城虽然不太明白,但看到大家都在笑,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。
城阳公主靠在我怀里,看着满殿笑得前仰后合的人,又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高阳姐姐屁股上那张小猪画,自己也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露出两排白牙。
我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,等殿内的笑声渐渐平息,然后开口了。
“我只是找了个法子——拍高阳公主屁股而已。就顺带画了一头猪。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“猪哪里不好?吃了睡,睡了吃,挺好的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城阳公主的小脸,她的脸小小的,圆圆的,皮肤细腻光滑,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她仰着脸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猪的代名词是什么?是不是——壮?”殿内安静了一瞬。壮——群臣面面相觑,猪和壮有什么关系?猪确实壮,圆滚滚的,肉乎乎的,看起来很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