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承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眼眶微微泛红。“我说——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。所以，我不再干涉她的自由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几个老臣的眼眶红了，几个武将别过脸去。李泰低下了头，李承乾放下了笔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非你不嫁——一个世家千金，从小锦衣玉食，被捧在手心里长大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？偏偏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，一见倾心，魂牵梦萦，非他不嫁。几位公主看着卢承庆那副老父亲的模样，眼眶也红了。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卢大人，你女儿，也是个痴情的。”秦阴嫚点了点头，高阳靠在我肩上轻轻叹了口气，长乐放下茶杯。豫章公主的眼眶红了，她想起了自己——她也曾日日夜夜心心念念都是夫君，也曾非他不嫁，也曾让父皇母后操心。临川公主的眼眶也红了，城阳靠在我怀里安静了，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。

秦栎阳从我身边探出头，看着我。“夫君夫君——要不你试试？和卢瑶瑶接触一下。”
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我愣了一下。

长乐公主放下茶杯，看着我。“夫君夫君——我也觉得，你去接触一下。”她的语气温柔而笃定。殿内更安静了。长乐公主，最端庄、最持重、最不爱掺和这些事的公主，居然开口了。

高阳公主从我肩上直起身，看着我。“夫君夫君——我觉得，你应该体会一下，用凡人的身份去谈一次恋爱。”殿内一片寂静。高阳靠在我肩上，手指把玩着我的袖口，语气认真得像在上一堂人生哲理课。“卢瑶瑶对你倾心了，所以不算正儿八经的谈恋爱。因此我觉得——你先把卢瑶瑶收了，再收一个呗。”

殿内彻底炸了。先把卢瑶瑶收了，再收一个——这是什么逻辑？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，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

我望着高阳公主，又望了望长乐公主，又望了望秦栎阳。“你就这么想的啊？”高阳公主点了点头。“你们都这么想的啊？”长乐公主点了点头，秦栎阳点了点头，秦阴嫚抿着嘴笑，点了点头。豫章和临川对视一眼，也点了点头。城阳从我怀里探出头，也点了点头——虽然她可能没完全听懂。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，也跟着点头。

我叹了口气，转向龙椅上的李世民。“李世民岳父——你还有公主吗？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李世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，看着我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“没了。还没生出来呢。你不能只盯着朕的公主啊。”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眼泪都笑出来了。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，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高阳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，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，秦阴嫚抿着嘴笑，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，豫章和临川笑得靠在一起，城阳靠在我怀里笑得直拍手，晋阳和新城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。

秦栎阳笑够了，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夫君，怎么老是盯着大唐公主呢？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她转向卢承庆，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。“卢大人——我替我家夫君做主，卢瑶瑶收了。她人在哪里呢？喊她进宫来，因为等会要和长孙皇后母后一起用午膳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卢承庆的眼眶红了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朝秦栎阳深深鞠了一躬，又朝我深深鞠了一躬。“谢——谢驸马，谢栎阳公主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。

我伸出手，把秦栎阳揽进怀里，低下头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你倒是会替我操心。”秦栎阳仰着脸看我，笑了。“我不替你操心，谁替你操心？”我笑了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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