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看着那一桌菜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他是大汉的皇帝，吃过的山珍海味不计其数，但这些菜——铁锅炖大鹅、鲤鱼烩面、烤鸭、红烧排骨、番茄炒蛋、东北蘸酱菜——他一样都没见过。卫子夫站在他身边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这些菜，臣妾也没见过。”刘彻点了点头。“朕也没见过。”
我走到刘彻和李世民面前。“刘彻岳父，李世民岳父，喝不喝酒？我这里有果酒。”我抬起右手，随意地一挥。几十壶果酒凭空出现在每张桌子上。酒壶是白瓷的，壶身上画着荔枝和梅花。酒液是琥珀色的，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散发着清甜的果香。
刘彻端起酒壶，闻了闻，眉头微微舒展。“好酒。”李世民笑了。“朕的驸马的果酒，天下第一。”刘彻看了李世民一眼，又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我先把所有公主安排在我身边的大圆桌上。秦栎阳坐我左边，高阳坐我右边，秦阴嫚挨着秦栎阳，长乐挨着高阳，豫章挨着秦阴嫚，城阳挨着长乐，临川挨着豫章，晋阳挨着城阳，新城挨着临川，卢瑶瑶挨着晋阳，卫长公主挨着新城，清风挨着卫长公主，明月挨着清风。十四个人，围成一圈。我的公主们，都到齐了。
我拿起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碗，走到饭桶前——桶是木制的，半人高，里面盛满了白花花的米饭。米饭粒粒分明，晶莹剔透，散发着淡淡的米香。我舀了一大碗，又舀了一大碗，堆得冒尖，捧到他们面前。“岳父，岳母，请。”李世民接过碗，低头看着那满满一碗米饭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朕好久没吃过这么满的饭了。”长孙皇后接过碗，笑了。“驸马，这也太多了。”我笑了笑。“不多不多，慢慢吃。”
我端起刘彻和卫子夫的碗，又舀了两大碗，捧到他们面前。“刘彻岳父，岳母，请。”刘彻接过碗，低头看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奇。他是大汉的皇帝，吃过的米饭无数，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米，这么饱满的米，这么香的米。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“这是什么米？”我笑了。“细米。就是岭南那边发现并开始播种了。产量还不低。所以我为什么热衷大唐拿下岭南、南亚，这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刘彻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他没有多说，但这一声“好”，比一万句话都重。他是汉武帝，他懂粮食的分量。
我拿回自己的碗，舀了一大碗，坐到公主们中间。然后我挨个给公主们舀饭。从秦栎阳开始，到明月结束，每人满满一大碗，堆得冒尖。
舀到临川公主面前时，她看着那碗堆得冒尖的米饭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“夫君夫君——有点多吧？”她小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求饶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认真得像在宣布一条基本国策。“多个铲铲。你要给我生娃，养娃需要奶水。吃少了怎么生娃喂奶？少废话。”
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。几位公主笑得直抖，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，高阳靠在我肩上笑得直抖，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。临川公主的脸红得像她面前的番茄炒蛋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她低下头，端起碗，乖乖地扒了一口饭。“吃……吃就是了嘛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嘴角却翘得老高。
我给卫长公主夹了一块排骨。排骨红亮油润，肉香扑鼻，放在她碗里，堆在最上面。“来，卫长，尝尝排骨好不好吃。你太轻了。”
卫长公主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，眼眶红了。她想起在大汉的日子，虽然锦衣玉食，但从未有人给她夹过菜。父皇忙于政务，母后操持后宫，她是公主，是金枝玉叶，但也是孤独的。她夹起排骨，轻轻咬了一口。肉炖得酥烂，入口即化，酱香浓郁，甜咸适口。她的眼泪掉了下来，但嘴角是翘着的。“好吃。”她的声音哽咽，但带着笑。
我给卢瑶瑶也夹了一根排骨。“卢瑶瑶，来，你也来一根。多吃点，长胖点。”卢瑶瑶接过排骨，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。“好……好吃！”她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带着欢喜。
我没有落下任何一位公主。秦栎阳、秦阴嫚、高阳、长乐、豫章、城阳、临川、晋阳、新城、清风、明月、卫长、卢瑶瑶——每人一块排骨，每人一筷子烤鸭，每人一块铁锅炖大鹅，每人一口鲤鱼烩面，每人一勺番茄炒蛋。十三位公主，十三张笑脸，十三双红红的眼眶。她们低头吃着碗里的饭，吃着碗里的菜，没有人说话。但每个人心里都暖暖的。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吃着吃着，忽然笑了。“夫君，你以后天天给我们夹菜。”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。“行，天天夹。”高阳靠在我肩上，嘴里嚼着烤鸭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夫君，我也要。”长乐放下筷子，轻声说：“夫君，我也要。”豫章、临川、城阳、晋阳、新城、清风、明月、卫长、卢瑶瑶齐声说：“我也要。”
殿内一片笑声。
李泰和李承乾坐在另一桌，吃得嘎嘎香。李泰左手一块排骨，右手一只鸭腿，嘴里还塞着米饭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李承乾吃得斯文，但速度一点也不慢，一碗米饭已经见底了。他放下碗，朝我竖起大拇指。“驸马，这饭菜，御膳房做不出来。”李泰含混不清地附和：“四弟……你以后……天天做……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
群臣也吃得嘎嘎香。文臣们端着碗，一边吃一边讨论朝政，嘴里嚼着排骨，手里比划着。武将们吃得豪迈，端起碗直接往嘴里倒，米饭和菜一起下肚。几个老臣吃得满头大汗，一边吃一边点头，嘴里念叨着“好菜好菜”。户部尚书吃了三碗米饭，还在添饭。兵部侍郎吃了两盘排骨，还在夹。礼部尚书吃了一整只烤鸭，还在片。殿内的气氛热闹得像过年，像娶媳妇，像庆功宴。
刘彻和李世民坐在一起，两位帝王面对面，端着碗，吃着菜。刘彻夹了一块铁锅炖大鹅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嚼，点了点头。“不错。”李世民夹了一块烤鸭，卷在薄饼里，蘸了甜面酱，送入口中。“朕的驸马，手艺不错。”刘彻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朕的女婿，也不错。”两位帝王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卫子夫和长孙皇后坐在一起，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着什么。两位皇后，一个温婉，一个端庄，虽然来自不同时代，但很有共同话题。长孙皇后给卫子夫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。“尝尝这个，酸甜开胃。”卫子夫尝了一口，眼睛亮了。“好吃。这是用什么做的？”长孙皇后笑了。“番茄和鸡蛋。驸马从岭南找来的种子，种出来的。”
卫子夫点了点头，又尝了一口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这驸马，真是难得。”长孙皇后笑了。“是啊，难得。”
午后的阳光从殿门外涌进来，照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我坐在公主们中间，左手边是秦栎阳，右手边是高阳，对面是长乐和卫长，身边是秦阴嫚、豫章、城阳、临川、晋阳、新城、卢瑶瑶、清风、明月。十三位公主，十三张笑脸，十三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我端起果酒杯，朝刘彻和李世民举了举。“岳父们，干杯。”
刘彻端起酒杯，李世民端起酒杯，长孙皇后端起酒杯，卫子夫端起酒杯，李泰端起酒杯，李承乾端起酒杯，群臣端起酒杯，公主们端起酒杯。
“干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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