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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彻坐在我左手边，手里端着果酒杯，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十三位公主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他放下了筷子，指了指秦栎阳，又指了指高阳，又指了指长乐，又指了指城阳，最后指了指卫长，笑了一声。
“女婿，你的公主真多啊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李泰笑得直拍大腿，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，几个老臣捋着胡须笑了，几位公主也笑了。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高阳靠在我肩上，嘴角翘得老高，长乐放下茶杯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我端起酒杯，朝刘彻举了举，笑着说：“韩信点兵，多多益善嘛——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刘彻笑着摇了摇头，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。韩信点兵，多多益善——这是韩信的典故，说的是带兵打仗，兵越多越好。此刻用来形容娶公主，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这两位——是大秦公主，秦栎阳、秦阴嫚。”我伸手指了指靠在我左边的秦栎阳和坐在她旁边的秦阴嫚。秦栎阳朝刘彻点了点头，落落大方。秦阴嫚微微欠身，温婉有礼。
“秦栎阳——是我在大秦认识、娶的第一个王后。秦阴嫚——是第二个。”殿内安静了一瞬。大秦，八百年前的大秦。刘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——他是汉朝的皇帝，汉承秦制，他的江山是从秦朝手里接过来的。此刻，大秦的公主就坐在他面前，不是史书上的文字，不是画像上的美人，是活生生的人。
“在大秦，基本都是秦栎阳在照顾我。”我转头看着秦栎阳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，眼中满是温柔，“她对我，无微不至。当然——秦阴嫚也不怎么差。”秦栎阳的眼眶红了，靠进我怀里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夫君，你现在也不差。”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，嘴角挂着温柔的笑，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“她俩至始至终都是活的。秦始皇、扶苏——被我从坟里拽了出来，他俩也在大唐享受生活。”殿内一片寂静。刘彻的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了两下，他看着我的眼神里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震惊，有敬畏，有一种“朕的女婿连始皇帝都能从坟墓里拽出来”的震撼。
“估计秦始皇在给秦栎阳、秦阴嫚造更多的弟弟妹妹什么的。”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刘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，卫子夫用手帕掩着嘴笑了，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端着茶杯笑了，长孙皇后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秦栎阳的脸红了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她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：“夫君——你乱说什么呢！”秦阴嫚低下头，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“他可太忙了。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
我转向高阳公主，伸手把她拉进怀里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。高阳公主“哎呀”一声，红着脸瞪我，但没有躲。
“至于这些——高阳、长乐、豫章、城阳、晋阳、新城、临川——都是大唐的公主。”殿内响起一片笑声。李泰笑着摇头，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。刘彻看着这一排大唐公主，眼中满是“朕的驸马这是要把大唐公主娶光”的震惊。
“高阳——是我认识、娶的第一个大唐公主。然后就在大唐高阳公主府定居了。”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，嘴角翘得老高，眼中满是得意。“我的高阳公主——是相当棒。屁股大——秦始皇说的，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娃。”
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，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高阳公主的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她把脸埋进我肩窝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夫君——你——你——你闭嘴——”秦栎阳笑着补了一刀：“高阳，这是夸你呢。”高阳更羞了。
我指向卢瑶瑶。“至于卢瑶瑶——是范阳卢家的千金。今天才成为我的王妃。”卢瑶瑶红着脸，朝刘彻微微欠身。刘彻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“这也是朕的女婿”的感慨。
“至于清风、明月——是吐谷浑的公主。如今也是我的王妃。”清风明月并肩而立，朝刘彻微微欠身。刘彻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“朕的女婿连吐谷浑公主都收了”的震惊。
“放心——刘彻岳父，卫子夫岳母，卫长公主跟着我不会受委屈的。依然给她王后的身份。毕竟——手心手背都是肉嘛。”卫长公主的眼眶红了，低下头，嘴角却翘得老高。卫子夫的眼眶也红了，轻轻点了点头。刘彻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端起酒杯，朝我举了举。“朕的女儿，交给你了。”我端起酒杯，和他碰了一下。“岳父放心。”
刘彻放下酒杯，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公主们，又看了看坐在另一桌的李承乾和李泰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女婿——你是把大唐公主一锅端了啊？”殿内一片笑声。李泰笑着摇头，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
我笑了笑。“差不多吧。”
刘彻点了点头，然后忽然抬起手，朝殿门方向招了招手。“女婿，朕的大汉公主——你一起打包端算了。”殿内一片寂静。李泰张大了嘴巴，李承乾放下了奏章，几位公主睁大了眼睛。
殿门处，几个身影鱼贯而入。她们穿着汉朝的深衣，曲裾绕膝，宽袖大摆，华丽而庄重。她们的步伐轻盈，像踩在云彩上，脸上带着羞涩的笑，眼中却满是欢喜。
夷安公主。阳石公主。鄂邑公主。诸邑公主。石邑公主。五位大汉公主，整整齐齐地走进殿来。她们在殿中央站定，朝刘彻行了一礼，又朝卫子夫行了一礼，然后转向我。夷安公主第一个开口，声音脆生生，像铜铃。“夫君——我也等你，如同星星盼月亮呢。”
阳石公主跟着开口，声音柔柔的，像春风吹过湖面。“夫君夫君——你对卫长公主的好，我阳石也放到心里的。”
鄂邑公主、诸邑公主、石邑公主齐声说：“夫君——我们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