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邑公主、诸邑公主、石邑公主齐声说：“夫君——我们也是。”

五位公主一齐走过来，扑进我怀里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怀里就多了五个人。夷安公主靠在我左肩，阳石公主靠在我右肩，鄂邑公主靠在我胸口，诸邑公主靠在我左臂，石邑公主靠在我右臂。她们的身子都很轻很软，像五团被阳光晒暖了的棉花，挤在一起，把我围得严严实实。

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，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

“朕的女婿——朕的公主们，就交给你了。”刘彻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殿内一片欢腾。

李泰和李承乾也各得到一位大汉公主站了起来，抱拳行礼。“谢汉武帝赐公主！”刘彻看了他们一眼，点了点头。“好好待她们。”李泰和李承乾齐声说：“遵命！”
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笑着摇了摇头。“夫君夫君，这下好了——大唐、大汉公主，一锅端了。”殿内一片笑声。我叹了口气，笑了。“唉——没办法。她们都是可怜人。红颜薄命的太多了。”

殿内安静了。红颜薄命——这四个字的分量，重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历史上的公主们，有几个得了善终？被和亲的，被赐死的，被牵连的，被牺牲的，被遗忘的。她们生在帝王家，锦衣玉食，金枝玉叶，却身不由己。
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点了点头。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，眼眶红了。高阳靠在我肩上，手指攥紧了我的袖口。长乐放下茶杯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豫章和临川靠在一起，眼眶也红了。城阳靠在我怀里，仰着小脸，不太懂，但也安静了。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，也跟着安静了。清风明月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。卫长公主低下头，眼泪无声滑落。卢瑶瑶红着眼眶，靠在临川肩上。夷安、阳石、鄂邑、诸邑、石邑五位大汉公主，靠在我怀里，眼眶都红了。

我伸手，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头发，从秦栎阳揉到石邑，一个都没落下。“以后不会了。有夫君在。谁也别想欺负你们。谁也别想伤害你们。谁也别想让你们红颜薄命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十三位公主——不，加上新来的五位，十八位公主。十八双红红的眼眶，十八张含着泪却笑着的脸。十八颗心，砰砰砰地跳着，汇成一颗心。
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忽然问了一句：“夫君夫君，如今你快九岁了——这么多公主，你吃得消吗？”

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我笑了，伸手把秦栎阳搂进怀里，拍了拍她的背。“不急。慢慢来。天长地久——慢慢吃。反正时间与你们没有关系了。生生世世，永生永世陪着我。你们想噶——都噶不了了。”殿内一片寂静。

“这叫——一人得道，鸡犬升天。”殿内一片笑声。

秦栎阳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夫君夫君——你又用这个词！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我捂着被敲的头，笑了。“我错了，下次不用了。”秦栎阳“哼”了一声，靠进我怀里。

秦栎阳靠在我怀里，仰着脸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。“夫君夫君——你多喝点酒。喝醉了，我把你拿下。”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秦栎阳嘿嘿一笑，望着我，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伸出手，在秦栎阳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。“你你——这里这么多人呢！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秦栎阳捂着屁股，红着脸瞪我。“人多怎么了？人多不能拿下了？”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高阳笑得直拍大腿，长乐端着茶杯笑着摇了摇头。豫章和临川笑得靠在一起，城阳靠在我怀里笑得直拍手，晋阳和新城仰着小脸跟着咯咯笑了起来。清风明月对视一眼笑了，卫长公主红着脸笑了，卢瑶瑶红着脸笑了，夷安、阳石、鄂邑、诸邑、石邑也红了脸，但嘴角都是翘着的。

我笑着端起酒杯，朝夷安、阳石、鄂邑、诸邑、石邑五位大汉公主举了举。“来来来——快入座，先吃饭。先吃饭。”

五位公主对视一眼，笑了。她们走过来，在长乐和卫长身边坐下。十八位公主，十八张笑脸，把大殿的一角挤得满满当当，像一群星星围着月亮。

我端起果酒杯，朝刘彻和李世民举了举。“岳父们，干杯。”

刘彻端起酒杯，李世民端起酒杯。三只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干杯——”

殿内一片欢腾。午后的阳光从殿门外涌进来，照在所有人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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