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五姓七望——他们什么货都收，只要是货就行。”殿内更安静了。五姓七望的家主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神色——机会。驸马在神话殷商里卖货，赚了五十万两黄金。如果他们的货也能被驸马带去神话殷商卖，那他们能分多少？几个家主的眼睛亮了，亮得像两盏灯笼。

“当然——各家有货，也可以交给长孙无忌。到时候我把黄金给长孙无忌，你们自己分就行。不过要你们提前写清单。”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议论声。五姓七望的家主们已经开始商量了，谁家出丝绸，谁家出瓷器，谁家出茶叶，谁家出药材。几个文臣也凑了过去，也想掺和一脚。几个武将站在一旁，眼巴巴地看着，也想分一杯羹。

李承乾放下奏章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摇了摇头。“驸马这是要把五姓七望的家底都掏空啊。”李泰笑了。“大哥这是要让五姓七望给他打工。”我听到了，转过头看着他们，笑了。“不是给我打工，是给大唐打工。赚的钱，大家一起分。”李承乾笑着点了点头，李泰笑着摇了摇头。

刘彻坐在一旁，一直没说话。他端着果酒杯，看着那几堆黄金，看着五姓七望的家主们兴奋的样子，看着群臣羡慕的眼神。他放下酒杯，开口了。“女婿——我们大汉，也需要黄金。帮帮大汉。”

殿内安静了。大汉也需要黄金——汉武帝开口了。李世民放下茶杯，看着刘彻，嘴角微微上扬。群臣看着刘彻，又看着我。

我转过头，看着刘彻，笑了。“没问题。你们大汉有货吗？丝绸、瓷器、茶叶——什么都行。”刘彻的眼睛亮了。“有。大汉的丝绸，天下第一。大汉的瓷器，虽然不如大唐的精美，但也是好东西。大汉的茶叶，虽然不如大唐的名贵，但也别有风味。大汉还有漆器、玉器、铜器、铁器——只要你要，朕都给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汉武帝说“给”的时候，语气比说“赏”还重。不是赏赐，是给。不是居高临下，是平等交易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看着刘彻的眼神里，有一种“朕的女婿连大汉的生意都做上了”的感慨。

我点了点头。“行。等这批货处理完，我再去大汉拉货。”

刘彻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“朕等你。”

我转过头，伸出手，轻轻摸着秦栎阳的小脸。她的脸温温热热的，像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玉石。她仰着脸看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翘得老高，还带着一丝促狭。

“哟——从明天起，反过来了。夫君要开始教你了。因为你是姐姐，所以要辛苦一些。”殿内安静了一瞬。秦栎阳眨了眨眼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教——教我什么？”她一脸困惑。

“教你做生意啊。教你赚钱啊。教你数黄金啊。”殿内响起一片笑声。秦栎阳的脸红了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

秦栎阳靠在我怀里，想了想，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。“夫君夫君——我确实是姐姐。夫君娶的第一个王后——我。”殿内响起一片笑声。“但是如今——在大唐嘛。不是说——在什么山，唱什么山歌吗？”殿内更安静了。

“高阳公主——是夫君娶的大唐第一位公主。因此——夫君应该教高阳公主。”

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秦栎阳把球踢给了高阳公主，自己脱身了。高阳公主靠在我肩上，被点了名，愣住了。她看着秦栎阳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，又看了看我，嘟起了嘴。“栎阳姐姐——你——你——你赖皮！”秦栎阳笑了。“我是姐姐，我说了算。”高阳气得直跺脚。

殿内一片欢腾。

我笑着摇了摇头，伸手把高阳公主搂进怀里。“行，教高阳。教完了高阳，再教你。”秦栎阳的笑容凝固了。“夫君——你——你赖皮！”我笑了。“我是夫君，我说了算。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

午后的阳光从殿门外涌进来，照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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