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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刚一抬起来，还没碰到她呢，高阳公主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双手捂住屁股，瞪大了眼睛，一脸警惕地看着我，那表情分明在说——“夫君你又想打我屁股！”她的小嘴嘟得老高，腮帮子鼓鼓的，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
我嘿嘿一笑，手在空中顿了一下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去。高阳公主想躲，但她的反应实在太慢了。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轻轻一带，就把她整个人拽了过来。“你反应太慢了，过来吧你！”高阳公主“哎呀”一声，整个人扑进我怀里，脸撞在我胸口上，头发都散了。城阳公主被我怀里这一震，差点被挤出去，连忙伸手抓住我的衣襟，小脸上写满了“怎么又来一个”的无奈。

“我这是夸你呢！”我低下头，看着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高阳公主，语气理直气壮，“我第一次在高阳公主府打你屁股的时候，那手感确实好。”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。高阳公主把脸埋进我胸口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夫君——你还说！”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笑得直抖。秦阴嫚抿着嘴笑，长乐端着茶杯摇了摇头，清风明月也笑了。

“然后就忍不住了嘛。”我一本正经地说，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道理。殿内一片笑声，李泰笑着摇头，几个老臣也笑了。“这是不是相当于间接夸你的身材好嘛？”

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笑着补了一刀：“夫君，你这逻辑，我也是服了。”高阳从我胸口抬起头，红着脸瞪了秦栎阳一眼，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
我收紧了揽着高阳公主的手臂，声音轻了几分，带着一丝认真。“再者，我的高阳公主——你和我，除了最后一步，其他的早就和你完成得差不多了。”殿内安静了。所有人都在品味这句话——“除了最后一步，其他都完成了”。李泰嘴巴微张，李承乾的手指停在了奏章上，几个老臣面面相觑。

“就像下象棋——将军，要拿下老帅了。”殿内一片寂静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。李泰笑得直拍大腿，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。几个老臣笑着感慨“驸马这比喻真是绝了”。李世民靠在龙椅上，嘴角的弧度大到再也收不住了。高阳公主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，整个人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，把脸死死地埋在我胸口，双手攥着我的衣襟，攥得指节泛白。

“夫君夫君——你就会欺负我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从我的胸口传出来，像隔着一层棉被在说话，软软糯糯的，带着一丝委屈，一丝撒娇，还有一丝“我认了”的认命。“你应该去欺负长乐姐姐——她比我更好欺负。”

被点名的长乐公主端着茶杯，微微一笑，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：“高阳妹妹，夫君欺负你，是因为喜欢你。不喜欢你，才懒得欺负你呢。”殿内又是一阵笑声。高阳从怀里抬起头，瞪着长乐：“长乐姐姐，你——你帮谁呢？”长乐抿了一口茶，笑了。“我帮理不帮亲。”

我伸手拍了拍高阳的背，顺着她的头发，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
“咦——你是长乐的妹妹嘛。”我歪着头想了想，语气认真得像在做一道数学题，“不是说——孔融让梨嘛。按照这个逻辑，是不是该先欺负你？”

殿内一片寂静。李泰张大了嘴巴，李承乾的手指停在了奏章上，几个老臣面面相觑。高阳公主愣住了，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反驳。她低下头，想了想，又抬起头，还是无法反驳。因为孔融让梨，确实是把大的让给别人，自己拿小的。如果欺负是“梨”，那按照孔融让梨的逻辑，确实该先欺负她。

“之前我只有秦栎阳、秦阴嫚、高阳、长乐嘛。”我掰着手指头数，“所以按照这个逻辑，就只得先欺负你了。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。”

殿内彻底炸了。李泰笑得趴在桌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李承乾笑着摇了摇头。几个老臣笑得直摇头。高阳公主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又张开，又合上，像一个被钓上岸的鱼。她的脸红得像她昨日剥开的那颗荔枝，从脸颊红到耳根，从耳根红到脖子，蔓延得满山遍野都是。

“孔融让梨——能这么用吗？”高阳公主转过头，望着长乐公主，眼中满是求助，“长乐姐姐，夫君他——他曲解典故！”长乐公主端着茶杯，想了想，认真地点了点头。“驸马说得有道理。”

高阳公主气得直跺脚，又转向秦栎阳：“栎阳姐姐，你说句话啊！”秦栎阳靠在我身边，笑了。“我觉得夫君说得对。”高阳公主又转向秦阴嫚：“阴嫚姐姐——”秦阴嫚从书后面探出头，笑了。“高阳姐姐，我也觉得夫君说得对。”

高阳公主看着四位姐姐都“背叛”了她，又羞又恼又好笑，看着我，眼珠子转了转。“这么说——我还要谢谢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，一丝认命，一丝“那我就认了吧”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