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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融融的晨光从殿门倾泻而入，温柔覆在我与高阳身上。我环着怀中小丫头，指尖轻轻摩挲她滚烫绯红的脸颊，暖意融融，温柔缱绻。

十一尊佳人环立身侧，满朝文武列队静立，龙椅之上的李世民眉眼含笑，长孙皇后立在一旁，亦是纵容浅笑，静静看着殿中这群年轻人肆意嬉闹。

我望着怀中娇俏的高阳，轻轻一叹，语气掺着满满的宠溺与无奈。

“唉，我的高阳啊。”

高阳仰起精致小脸，眸光亮晶晶的，忽然狡黠开口，打破温柔氛围：“夫君，你还会下象棋？方才还说要‘吃帅’——我倒想问问，你拿什么吃？”

大殿倏然一静。

文武群臣纷纷相视一眼，满是好奇。李泰端着茶杯的手骤然一顿。

高阳唇角高高扬起，满是扬眉吐气的得意，直打趣：“我可记得清清楚楚，夫君棋艺稀松得很，当初还是我手把手教你的，妥妥的菜技。”

一句直白调侃，瞬间引爆满堂轻笑。

秦栎阳笑得直拍大腿，秦阴嫚抿唇浅笑，长乐执杯轻轻摇头，眼底尽是温柔笑意。

高阳越说越得意，掰着纤细的手指一条条细数旧账：“你连规矩都不懂！将帅不可对面、马走日、还有蹩马腿，你通通不管！第一次对弈，你直接过河硬压，把我的老将死死压在棋盘之上。”

殿内笑声愈发响亮，李泰笑趴案前，李承乾唇角笑意舒展，满堂皆是轻松暖意。

我理直气壮狡辩：“河面就这么窄，将帅过河凑一凑，合情合理！”

此话一出，大殿彻底炸开。

李泰笑得直接从座椅上滑下去，李承乾无奈摇头，龙椅上的李世民笑意肆意蔓延，茶盏都微微晃动。

长乐静静听着，眸底闪过一丝通透，忽然轻声插话：“你二人对弈？压？”

她眨了眨温柔的眼眸，语气看似懵懂，实则暗藏深意：“不知是正经象棋，还是别的下法？”

高阳瞬间僵住。

一秒、两秒……她骤然反应过来，小脸轰地爆红，血色瞬间铺满脸颊、耳根、脖颈，比先前羞赧之色浓烈百倍。她张唇欲辩，却越描越黑，彻底语塞。

情急之下，她干脆顺势甩锅，红着脸看向长乐：“那……不如长乐姐姐亲自试试，看看夫君的棋艺，到底正不正经？”

长乐眸光一亮，转头认真望着我，眼底带着浅浅期待：“夫君，那你要不要试试，也来压压长乐？”

全场死寂。

秦栎阳瞠目结舌，秦阴嫚从书卷后抬头怔然，城阳、豫章、临川齐齐愣住，清风明月相视一瞬，眸光微动。就连懵懂的晋阳、新城，也察觉到殿内氛围微妙变化，乖乖睁大双眼。

殿中文武百官面面相对，鸦雀无声，李泰手里的花生米再次失手落地。

我一脸纯良茫然，故作无辜：“什么压？我年纪小，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
沉寂过后，满堂哄笑再起。

秦栎阳靠在我肩头，笑着摇头：“夫君装无辜的本事，真是越来越熟练了。”